婚后,我跟他说过很多次,我牛奶过敏,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时郁白去医院后,林可星在我面前感叹。
“阿郁对我真好,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。”
她眼中带着炫耀。
同为女人,我感受到了她的敌意。
我不想拐弯抹角,“小婶昨晚为何冤枉我?明明那只茶杯不是我打翻的。”
林可星也不狡辩,“因为我讨厌你。”
虽然是小婶,但林可星只比时郁白大三岁。
两年前,时郁白的小叔在一场车祸中身亡。
之后时郁白对这个小叔的遗孀就格外照顾。
“若不是你恬不知耻纠缠阿郁那么多年,他怎么可能丢下我娶你?”
“沈知夏,我巴不得你去死!”
听着她恶毒的诅咒,我却没有感到怨恨。
既然他们互相喜欢,我便选择成全。
我刚准备把自己决定离婚的好消息告诉林可星,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。
时郁白把两个同事打了。
赶去医院的时候,被打的那两人正闹着要报案。
我低声下气求了好久他们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