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和哥哥推开门进来。
见我醒了,许天亮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悲愤道:“筱筱,哥哥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的!”
“都是哥哥的错,要不然也不会发生昨晚的事,哥哥真该死啊!”
我看着他红了的眼眶,额头上冒起的青筋。
心中苦笑,又无力去说些什么。
父亲见我不说话,安慰道:“筱筱,你放心,我们全家人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!”
公道?呵,哪里还有什么公道?
我揪着一颗心,尽可能去压制悲伤的心情问道:“这里是哪?不是医院吗?”
许天亮目眦尽裂的吼道:“这里是齐家,昨天害你的就是姓齐的王八蛋!”
“筱筱,在没讨回公道之前,我们还不能去医院。”
我轻轻点头,接着闭上了双眼。
虽然一些皮外伤都被处理过,但骨折和撕裂的下半身时时刻刻刺痛着我。
提醒我不及时手术,后果会很严重。
可我知道,他们不会真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