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君山像是被堵了一口气,铁青着脸:
“他都二十岁了,自己不会去看病吗。”
我反唇相讥:“怎么,林琴月不能带孩子去看病吗,她都二十三了,比江屿年纪还大呢。”
许君山失望地看着我:
“说到底,你还是在跟我赌气,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,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我觉得被气得心口疼,和江屿道了声别,转身回了屋里。
一进屋,就看见林琴月抱着孩子,坐在桌子边。
她淡然一笑道:
“都和君山说了,我们娘俩随便吃点就行,他非说我不方便做饭,让我过来一起吃,弟妹你要是介意的话,我现在就走。”
许君山进屋:“别管她,她就是一贯爱使小性子,对了,今天不要做太辣的菜,孩子不能吃辣。”
我差点没被气死。
许君山之前忙于学习,我就每天钻研做饭的手艺,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给他。
再后来,他以林月带着孩子不方便,让她也过来吃。
她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