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对面人呼吸一滞,紧接着传来脚步声。
似乎是为了躲开徐颖昭。
他有些愠怒的开口,
“苏明月,你别胡思乱想,若不是你动手伤害了她的孩子,我会推掉所有工作,来替你照顾她善后吗!你怎么这样分不清轻重呢?”
“你没孩子,不知道产妇有多娇气,手包的馄饨更适合她吃,明白吗?”
对面振振有词,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在我的身上。
此时此刻,多一句话我都不想再说了。
相顾无言。
“好,我会给你们送过去的。”
电话挂断,我拿着不多的行李,走出别墅。
与此同时,傅礼也无奈的回到了病房。
只是他怎么等,都没有见到我的影子,表情也从最开始的愧疚,转为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