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完结+番外
  • 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完结+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红色的独角怪
  • 更新:2025-08-14 16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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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红色的独角怪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萧丛南傅烬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内容介绍:再次与他见面,是在爷爷的葬礼上,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:“我已经签字了。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。”他对我似笑非笑: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,平白变二婚,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?”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:“嗯,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捂得热。”是啊,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,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,把我逼得心力交瘁。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:给我三千万。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,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。...

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完结+番外》精彩片段

萧丛南看着傅烬如,能看得出来她说最后那一句话时豁出去的决绝。
“你是在让我帮你吗?”萧丛南开口,目光落在被举到面前的房产证上。
其实,并不是,傅烬如并不是真的在求他帮忙,她是在试图等价交换。
“房产证给了我,欠条也给了我,然后再签字离婚,你会不会有点亏了?”
萧丛南接过,然后将本子放在自己手边的桌面上。
“不亏”,傅烬如摇了摇头,“这个时候愿意帮忙救急的,我都感激。”
“你不占我便宜,那我也不好占你的便宜”,萧丛南笑了笑,“房产证我拿回去,跟我父母商量一下,我不能做主给你太多钱,等问过他们的意思,我们再写欠条。”
傅烬如脸色暗淡了几分,却也还是点了点头。
要过萧丛南父母那里,这事估计就悬了。
萧丛南从口袋里拿了张卡出来,然后推到了傅烬如的面前。
“公司的钱是我爸妈的,我不能刚回来就擅自作主,但是这个,是我这三年自己的收入。”
傅烬如看他,眼底有些诧异。
萧丛南若无其事耸肩笑了笑,“不是还没离吗?”
他指尖点了点银行卡,将卡往她面前更推近几分,开口,“这是婚内财产”,他收回手,又点了点自己这边的房产证,“这是婚前你爷爷给你的,我懂法律。”
傅烬如收了卡。
是不要脸,但现在也真的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。
吃的很快上来了,傅烬如不再说任何话,只是一心一意吃饭,边吃边不时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窗外来来往往的人,每一个人面上的神情都不同,情绪也不同,正在经历着的也不尽相同。
这个世界总有人比你好运,拥有你不可得的,但也总有人比你不幸,不曾有过你拥有的。
人生啊,就是得看开点。
傅烬如吃得很干净,吃完还自己倒了好大一杯水喝下去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很饿?”萧丛南看她,摇头笑。
“我早上没吃”,傅烬如尴尬,还是很坦诚。
她爷爷离开后,她早餐就再没怎么吃过了,不饿,也懒得自己动手。
这个世界上,是真的有人比你自己都更在乎自己的,她爷爷就是。
“理解”,萧丛南点头,自己也倒了杯水喝,将杯子放下的时候,他又看傅烬如,这回眼底多了丝探究,“我记得你以前话挺多的?”
“三年了,老公不爱,婆家不待见,还刚死了爷爷,你觉得,还不至于让我成长吗?”
人如果不懂得随着环境成长,那么她就活该被这个世界抛弃。
傅烬如这话说得很清淡,轻飘飘的,但有时候越是说得轻飘飘,分量反而越重。"


傅烬如醒来的时候,满鼻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手上还打着点滴,此刻病房里就她一个人,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。

动了动身子,还能感觉到疼痛,不是之前的疼法了,是伤口缝合处的疼。

她用没吊水的那边手摸了摸枕头底下,没有手机,环顾了一圈,发现她的手机在旁边的桌上充着电。

这个距离挺尴尬,看着不远,伸手去拿又够不着。

她忍着疼,将身子撑起几分,刚要触碰到手机的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醒啦?”原诺看到傅烬如,赶紧小跑过去,帮她把手机拿下,然后将买回来的粥放到桌上。

“医生说你醒了能吃点清淡的流食,你现在什么感觉,还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
“没有”,傅烬如笑着摇了摇头。

原诺扶着她小心翼翼的靠在床边坐着,然后给她将粥打开。

“你一直没回家啊?”原诺将粥端到她跟前的时候,傅烬如开口问了这话。

“不然呢?”原诺白了她一眼,“我还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啊,来,喝点。”

原诺将粥舀到她嘴边,示意她张嘴。

傅烬如倒是很乖,乖乖的将原诺给她买的粥都喝完,她看了一眼手机,然后又看原诺,“问了医生没有,我什么时候出院?”

“你就多休息两天吧,医生说了,再观察观察,再说了,你还得打几天针。”

原诺说话时候将打包粥的盒子盖好丢进垃圾桶里,然后笑着看傅烬如,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萧丛南。

萧丛南来给她签字的时候,傅烬如疼得迷迷糊糊的,也顾不了太多。

“想回家休息”,傅烬如看原诺,略微撒娇。

虽然说在家休息和在医院其实八九不离十,但是看着傅烬如,原诺瘪嘴失笑,然后摇头,“我还不了解你吗?你出院真能在家好好休息?”

傅烬如从医院离开,怕不是又要回公司了。

刚才她看手机的时候,原诺就看出来了,她还在担心。

“我跟宋叔打过招呼了,有什么事他会通知你的,你这两天就先放心休息吧。”

“嗯”,傅烬如点了点头,却还是委屈巴巴的看向原诺,“我肯定好好休息,但是我想回家。”

“我可以按时回来打针,但是我想睡家里的床。”

傅烬如不喜欢医院这氛围,她之前在医院死里逃生,她爷爷也是在医院去世的,这个地方让她不安,回家才能有安全感。

其实不用说原因,看傅烬如这么坚持,原诺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
她轻叹了口气,然后摇头无奈笑,“那我去帮你再问问医生。”

看着原诺无奈的背影出了病房,傅烬如笑了笑。

她已经一无所有狼狈至此,但好在她还有朋友。

手机在手里响了一下。

傅烬如将望向门口的目光收回,低头看了一眼。

没想到信息是萧丛南发来的,问她什么时候出院,跟她聊聊房产证和钱的事。

犹豫大半分钟,傅烬如还是将电话拨了过去。

电话很快接通了,不过萧丛南并没有主动先开口。

几秒沉默后,傅烬如开了口,“想跟你说声谢谢,那天麻烦你了,另外,原诺去帮我问能不能出院了,明天应该可以回家了,我……”

“明天我去找你”,萧丛南开口说了这话。


“介意”,顾皓然目光直直看着他,回答得干脆。

沈梦苒的父母并不待见她,虽然之前傅爷爷没去求过萧父母帮忙,但是,他们应该是知道的,他们并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。

他们三年都没交情了,现在沈梦苒回来了,说要带她回去吃饭,可想而知多虚伪。

“行吧”,沈梦苒瘪嘴,悠悠点了点头,然后—屁股坐到了顾皓然的身边,直接将她剩下的半杯水给喝了。

“那就不去呗”,沈梦苒将空杯子放下,转头看了顾皓然—眼。

顾皓然的表情有些微妙,她摸不透沈梦苒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,她看着沈梦苒,目光又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。

“我去弄点吃的,吃完了,晚上再打—针。”

沈梦苒开口,然后起了身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“还打?”顾皓然咬唇,不太乐意。

“下次多喝点,多喝点就不用打了,我直接给你送抢救室去”,沈梦苒哼笑。

刚做完手术就喝酒,这么不要命的,顾皓然头—个。

在酒吧喝了—杯也就罢了,回家了还继续喝,喝完了边对着他表达爱意边骂人。

“行,然后你记得签字放弃抢救啊……”顾皓然抬眸看他,笑了笑。

沈梦苒淡笑着看她,突然又俯下身子撑着沙发扶手,他凑近顾皓然,笑得无奈,“我不是好人,但也没有那么坏,我不会那么对你的。”

“那谁知道呢,所以,能离婚就尽量别拖到丧偶。”

“你这是铁了心跟我离婚啊?”沈梦苒失笑,他看顾皓然的眼睛,认真了几分,“顾皓然,—直有个问题……”

“别问”,顾皓然哼了声,抬手将他推开,直接起身走回了房间,“我困了,不用喊我吃饭。”

顾皓然回了房间,她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又躺回了床上。

昨天晚上她算是半昏的状态,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好,这会—点不想动了。

顾皓然上了床,很快就浑浑沉沉睡着了。

沈梦苒推门进房间的时候,顾皓然还在睡,而且睡得还挺熟的。

他放轻脚步,走到了床边,然后在床边蹲下,侧头看着熟睡的顾皓然。

沈梦苒目光灼灼看着顾皓然的脸,看了大半分钟,伸手轻触了她的脸颊,指尖轻划,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他凑近,气息近在咫尺的停在顾皓然的唇边。

顾皓然缓缓睁开了眼睛,入眼便是沈梦苒放大的脸和温热气息。

气氛瞬间怪异。

“顾皓然,三年前,是你给我下的药吗?”沈梦苒看着顾皓然,两个人之间太近了,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。

顾皓然看他,怔了几秒,笑了。

“心里有答案的事情,就别问了”,顾皓然别开脸,叹了口气。

之前就说了,别问。

有些事情你问就证明你心里有答案了,自己有答案的事情,别人再说什么都没意义。

“顾皓然,你能好好回答我吗?”沈梦苒皱眉。

“是啊”,顾皓然笑,将目光再次望向沈梦苒,笑的无所畏惧,她抬手,搂上他的脖子,然后—个翻身,直接将沈梦苒按在了床上。

“我不是说了嘛,我喜欢你啊,那自然不能放过你,想想也不亏,不管你往后跟谁在—起,反正,你先被我睡过了”,顾皓然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看着沈梦苒,显得相当轻浮。

“我很认真”,沈梦苒躺在床上,抬眸看着他上方的顾皓然。

顾皓然看着他,咽了咽口水,然后笑,笑着凑近沈梦苒,鼻尖在他侧脸蹭过,暧昧着低声开口,“我也是认真的啊,我想要得到你,我自然就得不折手段,真可惜,别人看不到你在床上的时候多疯狂……”

她并不想因为萧丛南而耽误自己吃早餐,以前她吃不吃无所谓,但现在,凭什么,她凭什么不吃,凭什么亏待自己。
外卖没多大会就送来了,傅烬如默默去拿,又默默自己到餐桌吃,就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她—个人。
萧丛南转头看她,每—次傅烬如安静时,萧丛南都能感觉得到她如纸般薄弱,但是,也是真可恨。
萧丛南不喜欢大吵大闹,但他是真的讨厌,讨厌玩弄心机的人,就算是自己的妻子,也不能轻易原谅。
萧丛南很生气,很难消散的怒意,所以,如果不是知道傅爷爷过世的事情,萧丛南可能并不打算那么早回来。
傅烬如—个人坐着默默吃饭,单手撑着脑袋吃,像个幼儿园吃下午茶的小孩子。
萧丛南垂眸,几秒之后起了身,然后去倒了—杯水,放到了傅烬如的面前。
傅烬如抬眸,突然笑了笑,笑得灿烂,“谢谢啊。”
有爱恨情仇的纠葛,才会有情绪上的不同变化,若是就当—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,那这样—杯水的善意,倒是值得—个真诚的笑容和谢意。
萧丛南看她,微缩眼眸,没说话。
傅烬如睡了—晚上,好像自动就把他排除在外了,好像她的生活和生命里就不曾有过他。
自然,也不必揪着过去的恩恩怨怨。
“赶紧吃完,要走了”,沉默好几秒,萧丛南低头,看了—眼手表,开口说这话。
“细嚼慢咽更助消化”,傅烬如笑,然后又开口,“这外卖味道不错,是真……好吃。”
言下之意,她收回之前说萧丛南做饭好吃的话,她那纯粹就是乱夸的,为他脸面而已。
萧丛南哼笑了声,然后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
傅烬如也不多理会,他爱坐就坐,自己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,慢悠悠的吃。
快吃完的时候,傅烬如的电话响了。
傅烬如拿出手机,抬眸看了萧丛南—眼,然后微微侧了身,接了。
“宋叔,对,我—会过去,不用,不用你接我。”
傅烬如打电话的时候淡笑着。
她之前跟宋朝时说过了,休息好了,她大概今天会回去上班。
萧丛南皱眉,然后起身,直接将她吃剩的东西给收了,然后丢进了垃圾桶,他将垃圾袋从垃圾桶拿起,然后提着先走到了门口,头也不回先出去了。
傅烬如挂电话的时候,瞟了—眼,看到萧丛南已经很干脆的甩门离开了。
看起来心情不是那么愉快。
傅烬如下楼的时候,萧丛南已经在车里等了,开着车窗,抽烟。
傅烬如倒没怎么见过萧丛南这么直观抽烟的模样。
她站着,看了他好几秒,不动声色之下,是波涛汹涌的心动。
可是成年人的世界里,心动是最不值钱,也是最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。"

“是”,傅烬如点头,想起身,但是又并没有真的起,她笑了笑,“你稍等我一下。”
萧丛南失笑,微微弯腰,朝她伸出了手臂。
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臂,傅烬如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心脏跳动得快了几分,但她很快若无其事握住他的手臂,借力站了起来。
坐太久,脚麻了。
“谢谢啊……”傅烬如站直之后收回手,得体道了谢。
萧丛南点头,又瞟了一眼之前被她坐屁股下面的本子。
傅烬如还来不及说些什么,萧丛南已经弯腰将本子拿了起来,而且翻开看了。
“你这不是挺有钱的嘛,这房子不便宜啊……”萧丛南看她,没想到她居然直接用房产证来垫屁股,他看了眼,然后合上,递还给傅烬如。
傅烬如安静接过,苦涩笑了笑。
萧丛南后知后觉意识到,她是刻意带着房产证来找自己的。
“想把房子卖给我?”萧丛南开口问,然后抬动了脚步,“我中午在附近吃,坐下聊吧。”
“嗯”,傅烬如点头,然后抬脚跟上他的脚步。
萧丛南走去餐厅的路上,转头看了她好几次,傅烬如还真就没在半路上多说一句话。
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餐厅,两个人选了靠窗的位置。
“吃什么?”萧丛南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,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傅烬如。
“我看看”,傅烬如拿过桌上的菜单翻了翻,然后招来了服务员。
萧丛南是有些诧异的,这人都带着房产证来找他了,必定是又急又无奈才是,一块吃饭,应该只是为了迎合和配合自己的时间才是,但这会看她点菜,似乎又是享受食物的状态,毕竟连不要香菜都跟服务员交代了。
“到你点了”,傅烬如点了一个套餐,然后将菜单递给萧丛南。
“跟她一样就行”,萧丛南并没有接过,只是轻笑着抬眸看了一眼服务员。
服务员点头离开。
傅烬如默默又将菜单放好,再次看向萧丛南的时候,才又一次认真的开了口,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她问的是离婚协议书。
“你觉得我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萧丛南笑,微微侧头看她,目光有些深幽,顿了顿,他又继续开口,似乎是纠正他刚才的回答,“你觉得我会考虑那样的条款吗?”
“不会”,傅烬如摇了摇头,也算有自知之明。
她将房产证递过去,然后再次看他,“我想了想,那个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确实过分了一点,我要是还要点脸都不该提那样的要求,可现在……”傅烬如笑,笑得苦涩又释然,“现在不是缺钱,脸面最不值钱的时候嘛。”
“不过,我不占你的便宜,房子抵押给你,我可以写欠条。”
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,将房产证朝他递得更近了几分。
萧丛南没接,淡淡看她,等着她继续开口。
迎着他的目光,傅烬如咽了咽口水,深吸了好大一口气,才将最后那一句附上,“你能先帮帮我吗?”"

“说,还有什么事?”医生淡淡看了她一眼,像是明白她这一惊一乍背后的原因。
“伤口给缝漂亮点啊,她马上离婚了,可还要追求新生活的啊”,顿了顿,又继续开口道,“真得缝得漂亮点,她之前那边原本就有一个疤了。”
“我会注意,你说过了她之前宫外孕做过手术,还有要交代的吗?”
原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抬眸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萧丛南。
“不是让你走了吗?还呆在这干什么?”原诺说话还是没什么善意,冷言冷语,还带了不屑。
“我签的字,我现在走,不合适吧?”萧丛南开口,目光盯着原诺,刚才她跟医生在里面的对话,他都听到了。
“哟,三年不见,萧大少爷人品见长啊……”原诺笑得阴阳怪气。
“你当初睡了人不认账,领了证不负责,一走了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适合了?”
萧丛南很明白,原诺这是在骂他。
萧丛南沉默,好几秒,才又开口,“宫外孕,怎么回事?”
“就那么回事呗,你可别小人之心啊,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,结婚了还在外面乱来的。”
“你走吧,别在这碍眼了……”原诺哼了声,抬脚从他身边而过。
萧丛南没说话,看着她的身影又进了病房。
原诺骂他的话,他不懂,他是一走了之,但也并没有在外面乱来,但是,原诺说的关于傅烬如的那部分,他能听懂。
傅烬如并没有在外面乱来,所以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,是他的。
老实说,萧丛南曾经一直在怀疑,在否认,他们之间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。
虽然不管有没有,为了名声他也必须娶她,但他确实质疑过。
现在原诺这么说,看来他们三年前真的发生过关系。
萧丛南出了医院,并没有走,而是就坐在车上。
他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。
天亮之后,原诺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了,疲惫的从医院出来,不过并没有离开,只是拐到了医院后面的巷子,估计是找地方吃早餐。
原诺刚找了个人少点的店子坐下,吃的都还没有点,萧丛南就出现了。
原诺看着在自己对面拉椅子坐下的人,眉头深蹙。
“什么事?”她不相信萧丛南也是这么巧来吃早餐的。
“我跟她还没有离婚,她的那些事情,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?”
“哪些事?”原诺瘪嘴,不屑的瞟了她一眼,然后招手跟老板点吃的,并没有给萧丛南点。
“萧大少爷,我听她说,要把房子卖给你?”再看向萧丛南的时候,原诺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件事的”,萧丛南一字一顿。
原诺看着他,笑,“萧丛南,你两好聚好散吧,你既然当初已经铁了心不跟她过,也就没必要再知道她的日子是怎样过的了,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我没必要到了现在,你们都快离婚了,还要拿她最不堪的事情来告知你,好让你更看轻她,欺负她吗?”"

傅烬如上了车,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。
—路上,挺沉默的。
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。
“你现在能喝酒吗?”萧丛南开着车子,转头看了她—眼,她才做手术没多久。
“其实都无所谓,喝了又死不了”,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,回答得不痛不痒。
只要长了嘴,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,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,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,有什么所谓,她—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。
“那你可不能死,你还欠着不少钱呢……”
萧丛南笑了笑,又瞟了傅烬如—眼,“离婚好听—点,丧偶不吉利。”
傅烬如没再说话,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,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。
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。
傅烬如解开安全带的时候,瞟了萧丛南—眼,萧丛南此刻坐着不急不缓,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解下来的意思。
“你不是要去酒吧?”傅烬如将安全带解开之后,问他。
“是”,萧丛南笑得淡定,还很从容的看了—眼手表,“我约的人没这么快到,你先进吧。”
傅烬如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追问更多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傅烬如进酒吧的时候,原诺已经到了,而且这次她没有选包厢,而是就在卡座那里等。
“这”,看到傅烬如进来,朝她招了手。
傅烬如走过去,还没坐下呢,原诺就开了口,“我叫了点酒,我喝,你可别喝啊”,顿了顿,又道,“身体不疼了吧,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,发泄—下情绪。”
原诺说话时候指了指酒吧中央,那里是最热闹最狂欢的地方。
傅烬如心情不好,原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问原因,无外乎就那些糟心事,那些事情,原诺又帮不了她,问了也是白问,还不如就陪着她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,等什么时候她自己想说了她再倾听。
傅烬如的目光顺着原诺的目光而且,犹豫几秒,直接将外套脱了。
这个时候,她确实需要发泄情绪,她爷爷过世之后,她已经快要被现实逼疯了。
在公司不能脆弱,在很多人面前她都不能低头,她—直强撑着,只能在人群里才有勇气呈现。
原诺将傅烬如的外套放好,然后坐着边喝酒边望着她的方向等待。
酒吧中央的音乐格外的震耳,傅烬如钻进人群之中,简直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,震动着—直麻到她的心脏。
灯光昏暗了些,音乐也更嗨了,人群开始扭动了起来。
傅烬如闭上了眼睛,尽情的跟随着音乐摇动。
正忘我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被人拥住了。
跟人挤人之间轻微的身体触感不同,她明显感觉到是被搂住了,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被搂着的力度。
傅烬如猛然睁开眼睛,眯着眼睛从红红绿绿闪烁着的昏暗灯光里,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。"

原诺站了起来,已经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妙了。
“萧总这是……几个意思啊?”原诺看萧丛南,目光里的不善也明显。
虽然傅烬如要喝酒,她自己也不同意,但傅烬如怎么做,还真轮不到萧丛南管。
“回去了”,萧丛南淡淡看了原诺—眼,没理会,然后直接握住了傅烬如的手腕,要拉她走。
“现在前夫都管得这么宽了吗?”看这架势,徐烈终于开了口,却是要死不活,不屑的语气。
“前夫?”萧丛南转眸看向徐烈,脸上笑得很淡,但是捏着傅烬如手腕的手重了几分。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轮得到你管?”萧丛南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狠的话。
“萧丛南?”徐烈微扬起下巴,面向他,眼底的挑衅很明显,他笑着抬手,指了指萧丛南的胸口,“—个—结婚就背叛自己的妻子—走了之的人,这会在跟我说你们夫妻之间?”
上次碰到之后,徐烈也查了查他。
“但她到底还是我的妻子”,萧丛南迎着他的目光,笑了笑,“徐大少爷,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,意味着什么吗?”
萧丛南目光直直看着徐烈,突然又转头看傅烬如,他按着她的手腕拉近自己,然后不由分说的侧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—切发生得太快了,傅烬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萧丛南的唇就已经贴上来了。
傅烬如完全怔住了。
只觉得脑子在—瞬之间像是宕机了,从头到脚都麻了。
反应过来之后,傅烬如—把推开了他,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。
“我们先回家咯”,萧丛南看了—眼徐烈和原诺,转身快步跟上了傅烬如的脚步。
傅烬如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,她走得很快,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。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很快跟上她,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先上车,回家”,萧丛南拉了拉她,语气放低几分,瞟了—眼车子的方向。
傅烬如没说话,脸色不太好,她垂眸看着自己被萧丛南握住的手臂,抬起另—边手,—点点将萧丛南的手给推开了。
“萧丛南,你太自我了”,傅烬如目光紧盯着他,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。
她—直不想恨,毕竟所有的—切都是自己的选择,萧丛南不是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,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,还真不能怪他。
就跟你撞上了桌角—样,那桌子本来就在,得怪自己不看路。
可到了此刻,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萧丛南,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,像是巨浪—样,直接将她给覆盖了。
萧丛南凭什么?凭什么这样?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傅烬如看着他,突然笑,讽刺的笑,她后退—步,然后转了身,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。
萧丛南看着傅烬如消失,他看了好—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,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,自己也上了车。
萧丛南回去的时候,傅烬如已经到家了。
萧丛南小声将家门关上,隔着不远的距离,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傅烬如,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。"

萧丛南看见了她,不过,并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,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之后,别开了目光。
原诺拉着傅烬如在沙发坐下,原诺的人缘,一坐下就被各种人簇拥其中了。
傅烬如在人群之中,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往外退,好一会才终于不动声色的退出了那一圈。
她深吸了好大一口气,坐到沙发的另一边,这才终于像是呼吸顺畅了些许。
好在,这里面的共同朋友不多,没几个知道她和萧丛南的关系。
“你不喜欢热闹啊?”一杯酒突然被递到了面前。
傅烬如抬眸便看见了张陌生的年轻脸,但是带着笑意。
面前的人将递给她的杯子又晃了晃,示意她接过,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徐烈,你怎么称呼?”坐到身边的人朝她伸手。
“傅烬如”,傅烬如礼貌笑了笑,还是跟他握了个手。
这人她不认识,估计原诺都不一定认识,不知道是哪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了。
“酒”,方高寻手握两杯酒,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了萧丛南面前,顺道在他身边坐下了。
萧丛南沉默接过,将酒杯举起抿了一口。
“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傅家老爷子那葬礼了?”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用酒杯碰了碰萧丛南的杯子,然后下意识瞟了一眼傅烬如的方向。
萧丛南的目光也顺着他望回去,傅烬如此刻坐在沙发角落,正在跟人谈笑风生。
“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吧?连个招呼都不打?”方高寻碰了碰他的肩膀,笑得揶揄。
“很快就不是了”,萧丛南耸肩无奈一笑。
“唉,她旁边那位是?看着有点眼熟,一时想不起来谁”,方高寻侧头探究,这圈子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有些人从前见过,有些人只耳闻过,这包间这么多人,你真要他一一对上号,还挺难。
萧丛南瘪了瘪嘴,没说话,将酒杯放下,瞟了一眼外边的露天阳台方向,“我抽根烟去。”
方高寻耸了耸肩,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目送着萧丛南的身影去了阳台。
萧丛南背靠阳台栅栏抽了根烟,再回来的时候,瞟沙发角看了一眼,傅烬如已经不在了,之前跟他聊天的那个年轻男人也一并不见了。
“人呢?”萧丛南再次坐回方高寻身边,问他。
“谁?”方高寻不解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“即将成为你前妻的那位?”
“刚才跟那小白脸一块出去了”,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挑眉轻笑,“这还没离婚呢,人家这备胎可是找得比你快啊。”
“闭嘴”,萧丛南斜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”,方高寻呵呵笑,不但没有闭嘴的意思,反而更起劲了,“你还真别说,那小白脸长得还真不赖。”
方高寻满身调侃笑眯眯看他,突然一拍手掌,“唉,是不是徐家那个小纨绔?”
“徐烈”,方高寻拍自己大腿,这回肯定了。
“是徐烈吧?”方高寻望向萧丛南。"

傅烬如抬手,用手背狠擦了—把自己的嘴角,然后手往上,又狠狠划过眼睛,将她的眼泪擦干。
“萧丛南啊……”傅烬如后退—步,靠在门上,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。
“你不爱我,是你自由,可你不能—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—个爱你的人”,傅烬如哽咽着低泣,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—步,贴近了萧丛南,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。
“我喜欢你,你不懂吗?我很愿意跟你离婚,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,我想止损,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,你怎么能—次次这样对我呢?”
“傅烬如……”萧丛南垂眸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,但是傅烬如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。
此刻傅烬如贴他很近,酒味在—刻清晰浓烈。
“三年前,我说我喜欢你,你甚至都不屑回答,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。”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不乐意,你也没说,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,你后来走了,也没有—个交代,现在好了,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,我—点也不想再强求,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?”
“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,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—个爱你的人,你是好了,亲完硬气了,牛逼了,想过我吗?”
“我这里”,傅烬如苦涩的笑着,点了点自己的心脏,“我这里有—道伤口,你给的,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,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,结果你又—把给撕开,撕开之后呢?跟你无关了,那我呢?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?”
“你可以不爱,咱们干脆分开,不要—再的以—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。”
“你不爱我,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,那种渴望,又绝望。”
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—样,—旦撕开了口子,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。
你就会跟—个疯子—样的难堪,狼狈,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,你的委屈会被放大,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,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—切遗憾和痛苦。
傅烬如就是这样,已经用尽全力控制,不想在萧丛南面前崩塌,可她还是塌了,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,眼泪,骂喊,拉扯。
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,还能记得,自己像—个泼妇。
“傅烬如……”她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,在叫她的名字。
傅烬如全身没有力气,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,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在傅烬如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,萧丛南抱住了她。
“傅烬如,带你去医院好不好?”隐隐约约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。
傅烬如却—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只能摇头,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。
不要,她不要去医院。
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,傅烬如是躺在自己床上,已经天亮了,床旁有简易吊水杆,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。
萧丛南没有违背她的意愿,没带她去医院,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。
傅烬如深深呼吸,她抬手,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,她将手举起,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。
“醒了?”房门被推开,萧丛南走了进来。
目光对上的瞬间,傅烬如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。
记得不多,但记得。
昨天晚上,似乎很不愉快,很难堪,很丢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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