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歹毒的女人,害死吱吱你就高兴了是吗?
“她有严重的产后抑郁!”
林吱吱从刚怀孕就有好几个保姆伺候着,产后又是修复又是心理疏导。
此时靠在穆昭野怀里看我的眼神挑衅,根本没有任何抑郁的迹象。
我面沉如水,“小铃铛是你的亲生女儿!
“穆昭野蹙了蹙眉,“什么亲不亲的,小小也是我的女儿,既然小铃铛已经死了,做姐姐的保护妹妹有什么错?”
“小铃铛听话懂事,如果还活着,肯定会同意我这么做。
“女儿从小乖巧懂事,一直想要得到穆昭野的认可,可穆昭野常年待在禅室,从不与她多说一句话。
罚跪那晚,穆昭野凌晨就坐飞机赶去照顾林吱吱生产,女儿本可以呼救,可是害怕惹的他不高兴,硬生生挺了下来。
临死时,女儿蜷缩的身体冻僵,怀里抱着的是她自己画的一家三口的画像。
女儿已经死了,我不求他如何记挂,只是没想到他会利用女儿赤忱的爱,为第三者的小孩谋取福利。
林吱吱的孩子得了白血病跟我有什么关系?
又凭什么要拿我的宝贝女儿当药引子!
我不想再看见两人,拨通秘书电话让他在地下车库等我。
抱着女儿的骨灰盒还没走出两步,就被林吱吱猛的扯住头发。
她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,随后来抢我手中的骨灰盒。
“这也是昭野哥哥的孩子,你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!”
“仪式已经开始,快把骨灰还给我!”林吱吱疯子似的按住我的头往墙上砸,沉闷的声响贯穿心脏,我眼前一黑,再也坚持不住软在地上再次醒来是在医院。
头上传来阵阵刺痛,我下意识抬手,摸到厚厚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