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!”
“沐汐,琳琳好心关心你,你怎么说话的?”
翟斯年走过来,如同老母鸡一般将姜琳护在身后。
从前我常常因为姜琳和翟斯年吵闹,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在他心中排在第一位。
如今想想,真是自欺欺人的可笑。
生死关头,我的美梦被无情地打碎。
我曾以为哭闹是伤心的表现,如今才明白,被伤到极点,沉默才是心死。
“我谢谢她的好心,但不好意思,我不需要!”
“麻烦让让路!”
我不想过多纠缠,转身离开。
未走几步,翟斯年追了上来。
“你刚才打电话想说什么?
你怎么样,那天没伤着吧?”
我刚才想说的话已经不想说了。
我的伤本来就是他造成了,这么多天不闻不问,如今这算什么,猫哭老鼠假慈悲?
“真关心我,这几天怎么没回家看看?”
我低着头继续走我的路。
“我,医院很忙,我抽不开身。”
我停下脚步,扭头仔仔细细看着面前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