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那对聒噪‘狗男女’疾走的背影,苏文觉得空气都清新不少。
车呢,今天肯定是提不了,毕竟还得整备啥的。
苏文提着礼品,双手插袋,抖擞了下精神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要不说还是有钱人的生活舒坦,这花50万跟花50块钱没啥区别。
不过前阵子让苏文一下花50块钱,估计他还得心疼一阵。
刚坐上出租车准备回家,便收到廖雪芹的短消息:
苏文,为啥删我好友,还拉黑?你好狠的心,难道分手了就不能做朋友吗?
我做你老汉那坨铁!
苏文心里咒骂着,当初没钱的时候倒不觉得这女的有多可恶,这有钱之后怎么越想越觉得恶心?
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她,唉~,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
跟他才收的徒弟杨二妮比起来,简直就是天上地下。
于是当即发去短信:傻X,滚!。
随后连同手机号码一起删除+拉黑。
...
平行时空,1935年陕北。
距离延川县,几百公里之外的长安城,一间杂货铺内。
身为地下党联络员兼掌柜的杨辉,此时正手拿两只拇指大小的密封玻璃瓶,
仔细打量着瓶底些许白色粉末。
他一脸疑惑道:
“王特派员,这就是咱们新得到的消炎药?怎么才这么一点啊?”
其实不怪他这样问,这个年代最常用的磺胺类消炎药,每一支针剂的药量都比青霉素大得多。
而苏文带过来的青霉素粉,每克含有160万单位的药量。
即使二战后期美利坚研制出来的青霉素,最多也只有40万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