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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敢偷到我家?”

有道理。

转了一圈,这点地方的布局全被何氿看到眼里了。标准单身男人的住所,什么都是单独一份的。沙发上一张毛毯,证明主人经常在这凑合一晚。厨房簇新,只有煎蛋锅有使用的痕迹。洗漱台上剃须刀,发蜡,牙刷,牙膏,视线一顿,居然还有一个草绿色的发圈,看起来像女人用的。

何氿走过去:“你的?”

“你今天来查房的?”谢之屿听起来像是介意他碰,转眼间,发圈已经回到他手里。他五指一张,将发圈戴到腕上,“喜欢自己去买。”

“……?”

何氿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不是,一个发绳你就把兄弟情意给抛后面了?该不会是谁送你的吧?谁啊,这么不值钱的玩意怎么好意思……”说着他突然一顿,“那位温小姐?”

谢之屿没说话。

他俯身打开啤酒。

刺啦——

绵密的泡沫随着空气介入浮动起来。

谢之屿仰头咽下,喉结缓慢动了几下:“和她无关。”

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,那现在就是确信了。

和谢之屿认识的时间那么长,何氿对他可谓说相当了解,真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是这副死鸭子嘴硬藏着掖着的样子。

就像当初他问谢之屿要阿忠,谢之屿嘴上说着随便,还不是借走两天就找了无数个理由把人要回去。

到现在,何氿都差使不动阿忠。

他抱怨:“你的人借我用用怎么了?”

谢之屿用那副不着调的样子,笑:“我都听你差遣,还嫌不够?”

话是这么说没错。

何氿回过神来,见他已经将袖口捋下,遮住了那枚发圈。他轻嗤一声:“我不和你计较,家妹就不一定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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