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还没到平都,就病了。我看到摔成碎渣的汤碗,旁人退缩的脚步。有人惊恐开口,“她得了和她女儿一样的痨病!”“说不定是那个破娃娃传染!”他们用棍子打掉我怀中的棉花娃娃,扔进火堆中。我怎么抢也抢不到。紧接着,我被关进一个院子。可是,我还没有见容翊珩。没有让他去阿婧的墓上看看。来往的人假装看不懂我祈求的眼神和比画的手势。他们将汤碗从门口送进,就匆匆离去。空荡的院子里,只有飘零的落叶陪我。很快,我病的只能躺在床上。意识迷糊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