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广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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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仲夏雨
  • 更新:2025-07-27 06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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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凝谢之屿,《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,属于霸道总裁下面是章节试读。主要讲的是:我第一次看见他,就知道他是个危险的男人。即便他当时只是混迹在糖水铺,安安静静用面前一碗绿豆沙。窄小的店铺,人声鼎沸,无人敢同他拼桌。方圆数米,是被刻意隔绝出的一片孤岛。听说他是澳岛一霸?巧了,我就爱征服这种野性男人。后来我撩完人就跑时,他却不甘心追着我回了他发誓不会回来的地方。...

《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广告》精彩片段


从小到大参加的宴会多,这时候好处就体现出来了。只要眼睛一拐,温凝基本上能判断出对方的家境和大致性格。

眼前这位李太太,要么从小被娇宠,真当自己是人上人,要么一朝得势飞上枝头所以眼睛里全是比较。

温凝偏向于后者。

因为前者起码会有家教。

她带着陈月皎一出现,几位太太纷纷扭过头:“哇,陈太太,你家还藏着这么一朵娇花呢?”

“是我京城兄长家的。”温心仪笑着招招手,“温凝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
温凝今天的行头全是温心仪置办的,法式赫本风礼服,黑手套,缀一副珍珠耳环。她站在那,长发盘起,露着修长的脖颈线条,高贵如天鹅。

而另一边陈月皎则是水白色流光溢彩的缎面裙,不说话时温婉如睡莲。

一黑一白光是站着,就足以吸睛。

陈月皎开口容易说错话,温凝替她说。一圈招呼打完,她同温心仪道:“姑姑,月皎说你这套首饰还差一件忘戴。”

温心仪摸不着头脑:“月皎?”

“是啊,最重头戏的一件。”

说着温凝从手包里拿出一串细长的钻石项链。

一旁的李太太侧目,想不通这么普通的项链和重头戏有什么关系。

她刚想嘲笑,就看到女孩子微微踮脚,将项链当做发饰,缠进温心仪盘好的发髻。钻石链子宛若游龙,在发丝里若隐若现,与身上另外几件搭配得相得益彰。温心仪身上顿时多了几分旁的太太不曾拥有的鲜活。

多亏她本就特立独行,不喜欢用奢牌首饰,购置的多半是自己世界各地淘来的。温凝也能够借此机会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这就不枉费月皎的孝心啦!那些小钻硌得她手都破了。”

其中一位太太听出意思来,对着陈月皎惊讶道:“宝贝你亲手设计打磨的?”

陈月皎眨眨眼,满脑子只剩温凝交代的“看我颜色行事”。

所以现在的眼色是……

她重重点头:“是的!”

周围哇声一片:“哇,好孝顺的。”

她们这个年纪的富太太,除了首饰衣服包包,最能放在台面上攀比的就是各自的小孩。从刚才到现在,李太太却从来没提过孩子,这只能说明一点。

——她拿不出手。

余光瞥过李太太,果然面色尴尬。

这种场合适当反击一下就行,只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好欺负则是胜利,毕竟大家都讲求体面。温凝顺势挽住温心仪的手:“姑妈,我们过去那边玩啦~”

说罢她又朝李太太弯起手指,“漂亮的太太们,你们也玩得开心~”

伸手不打笑脸人,一句话哄得周围太太们都开心。李太的脸色也缓和下来,扯了扯嘴巴:“小孩子去那边啦,吵哦。”

欧陆风别墅二层。

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男人抿尽杯中酒,转身回到室内。他今天是戗驳领西服,白衬衣,领口没系,露出干净修长的线条。

何氿看到这身,满意地拍拍手:“我还以为你要一身黑出席生日宴呢!这件不错,好笔挺,哪里做的?”

谢之屿慢悠悠理了下袖口:“阿凤裁缝铺啊。”

“……能不能有句正经?”

“不要那么迷信洋牌。”谢之屿笑了声,“传统手艺很不错的。”

何氿懒得理他。

楼下宾客渐渐聚集,一人高的宝塔蛋糕终于迎来了今晚的寿星。

他扭头:“礼物送了?”

“送了。”谢之屿微顿,“你怎么比何先生还上心?”

“因为我就是他派来的。”

两人默默无言。

谢之屿朝他举起杯:“我是哪里出来的你最清楚,我的身份配不上何小姐。”

“但老头一心想把你发展成自己人,我也没辙啊!”

“所以……”谢之屿眯了下眼,“我现在还不是?”

“你跟我玩文字游戏?”

看何氿气急,谢之屿又取过一支香槟与他碰了一下,随后一饮而尽。

楼下不知在闹什么,欢呼声一浪接一浪。他在喧闹声中将高脚杯丢进吧台,头偏向一侧,去凑拢烟的手。

薄烟冉冉升起,他慢慢吐出青雾,抛出一根给何氿。

何氿接过点燃。

“不下去?”

“你让我送礼,我送了。何先生让我过来参加宴会,我也来了。”

何氿烦躁:“谢之屿你一碰着这事就装算盘?拨一下动一下?就算你不动,底下那些人不照样把你当姑爷?”

谢之屿抽着烟,神情微冷:“我只把自己当你兄弟。”

“小子。一边说自己配不上,一边又那么狂。那可是我妹,一般人我还不答应呢!”何氿重重拍了拍对方胸膛:“阿屿,我也是把你当兄弟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她是你妹妹。所以你想想我是什么人,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好处?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说出口,何氿还真没法反驳。

许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谢之屿在处理。他行事诡谲,手段狠,不怕报复,活生生一头独狼。何溪这样的大小姐绝对降不住他。老头执意这么撮合,明显是把何溪当作一枚收买人心的礼物,不是人,更不是他口中宠爱至极的幺女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多谢关心。”谢之屿扬了下夹着烟卷的指,笑,“我没有成家的打算。”


头发的确太长,该修剪了。

余光瞥过洗手台,那里落了一枚女士发圈。他捡起来,随手在脑后绑住。

弄好这些,他打开阳台的门往外。

这间休息室面朝大海。比起昨夜这里并没有太大变化,只有角落多了一个厚重的黑箱子。

谢之屿走过去敲了敲箱顶。

里面窸窣窸窣,有东西在活动。

“忍着点。”谢之屿说。

呜——

渔船汽笛声长啸着与游艇擦肩而过。在这声绵长的鸣叫里隐隐有重物落地的声音。再仔细听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,耳边依然是滔滔不绝的海浪,汽笛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。

渔船渐远。

谢之屿活动着筋骨回到房间。

外面阳台空落落的,海风吹过,仿佛从没有东西在那存在过。

……

温凝和陈月皎回到家,发现家里没人。

佣人说温心仪出去和别的太太喝茶了,听得陈月皎一脸无语。

平时出去玩温心仪给她设置门禁。一和温凝出去,连夜不归宿都不问一声了。

不过也好,这样省去许多解释的麻烦。

陈月皎拉着温凝回房间,刚才在车里有阿忠在,她觉得不好开口。这会儿到了私人领域,很多话顺势问了出来。

“姐,你说吴开会没事?”

“我没说过。”温凝累得趴在床上,声音闷闷的,“我是猜测。而且不管他有没有事,以后你都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。知道没?”

“你昨晚见到他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没事?”

“结合上下文,猜的。”温凝说着打了个哈欠,“我从小阅读理解就好,从别人话里听三分,自己再猜七分。”

“如果不是为了帮他爸爸,他不会做那些事的。”陈月皎的声音沉寂下来,“我起初是怪过他,想以后再也不会和他做朋友。但现在……他安全就好。”

陈月皎说着叹气:“姐,他不回澳岛了吗?”

温凝反问:“你是他你回不回?”

陈月皎想了两秒,摇头:“……不。”

想到那天晚上陈月皎的眼泪,温凝感同身受。青梅竹马的感情她在宋子邺身上能找到一些归属感,于是翻身坐起,忍着困劲儿认真说:“现在两种情况。”

她伸出一根手指:“吴开要是没事,以后不会回澳岛,也没脸见你。”

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如果有事,更不可能见到。”

陈月皎点点头。

“所以明白了吗?”温凝说,“明白睡觉。”

陈月皎还想再问,目光触及到温凝倦怠的脸,还是忍了下来。昨晚上别说是温凝,就算是她,一个人在房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紧张得肚子一阵阵疼,最后硬生生在沙发上坐了一宿。

……哦,虽然最后还是不小心睡着了。

陈月皎抿抿嘴,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
……

傍晚时分,温凝先醒。

她睁开眼,发现身边躺了个人。

陈月皎没挪窝,在她身边蜷成一团睡了过去。她把身上的毯子搭过去,抱膝坐了起来。

这个时间家里很安静,斜阳透过窗帘缝铺在地上,整个室内呈现出一种偏暗的色调。

地上那抹橙黄和周围的靛蓝交织在一起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在这个点醒来,心中都会有股深深的空旷感,仿佛被世界抛弃。

这和小时候不一样。

小时睡午觉,醒来床边不是妈妈的脸就是爸爸的身影。往后大了,不知道从哪天起,她醒来再不会看到有人候着她。

每个人都很忙,从她小小的世界里走了出去。

孤独和无助突然爬上心头,温凝用力抱住双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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