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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应该当心的不就是以谢之屿为首的这批人吗?

还有,既然不能透露他离开过这。以他谨慎的个性,不应该直接告诉她,而是得想办法让她相信他确实一直在房间没有离开。

他去做什么?

他在防着谁?

今晚让她上船带她看的这出戏到底什么目的?

那么多问题,温凝一个都想不通。

换做平时她肯定会慢慢想,细细想,直到把每个关节都想通。可是今晚,当她真正见过那些人的手段后思绪一直处于紊乱的状态,整个人濒临暴走阶段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在房间里踱了起来。

大约凌晨三点多,谢之屿回来了。

温凝很警醒,一听到开门声立马睁眼。她脑子乱,身体却累。明明以憋屈的姿势坐在地板上防止自己睡着,仍然不知不觉眯了过去。

只不过这觉很浅。

等她听到声音的同时本能已经望向大门。

奇怪的是门依然紧闭。

正当她到处找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,就看到谢之屿悄无声息从阳台走了进来。

咔哒一声,是他落锁的声音。

他将腕表摘了丢在桌上,间隙觑她一眼:“什么造型?”

水晶吊灯下,女人蜷起双膝坐在地上,长裙裙摆被打了个结,挽至膝窝,直勾勾露出一截纤细小腿。明明有沙发不坐,有榻也不靠,非要坐在茶几与沙发之间那一点点狭窄的空地上。眼睛睡意朦胧望过来,还带着点红。

谢之屿摘完手表开始脱外套,丢进沙发的一瞬又问她:“没离开过?”

温凝动了动发麻的腿,皱眉。

“哑巴了?”

连续三个问题,温凝都置之不理。

等她腿上的麻筋过去,才扶着沙发起身:“你当贼去了?”

有来必有回,谢之屿也不理她。

他径直对着镜面开始解最里边那件衬衣的扣。一颗,两颗,从下颌到脖颈,再从脖颈到锁骨,温凝几乎一览无余。向下,是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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