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俞面色不好,“你别去见他。”
我没有退让,“既然回国了,自然该见见。”
最后谢俞妥协,“那我送你过去。”
到了阮家院子门口,我下了车。
期间谢俞还不死心,说了阮明远很多坏话。
“这几年谈了好几次恋爱,都对女孩不负责。”
“他不继承家业,摆弄着破相机,把他爷爷气得半死。”
“经常灯红酒绿的去酒吧。”
临到要下车时。
我解开安全带柔柔的说,“他曾经是你的朋友,某种程度上来说,臭味相同,你们不也一样?”
我没看谢俞表情,下了车。
小院子里古香古色。
阮明中出来接我,见是谢俞送我来,表情十分畅快。
“他倒是舍得。”
“听说现在他追着你到处跑?”
我笑眯眯,“毕竟谢小少爷没什么生活压力,和我们这样的打工人不一样。”
阮明中哈哈笑了几声,“如果听到你这么说他,他得气个半死。”
我跟着阮明中去了挂着他摄影展的地方。
一张张照片。
或是城市中的旭日追逐。
或是沙漠中的绿洲捕捉。
我一一看了过去,饶有兴趣。
直到看完,我才直戳了当开口,“找我干嘛?”
阮明中失笑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问?”
我奇怪,“是你说有事要告诉我。”
阮明中看向我。
院里的花草在那一刻仿佛也静了。
他语气清晰,“贺霁回来了,谢俞已经见了她,却没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