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个用来寄托他感情的容器,如今真正爱的人回来了,她就可以被轻飘飘的一脚踢开。
强烈的背叛感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,拿着棒球棍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的照片。
两人的婚纱照在此刻四分五裂。
房门被踹开,四名保镖冷着脸走进来,钳住她胳膊,硬是拖到了车上。
“夫人,抱歉,这是时总的意思。”
夏晚在哭闹的时候,意外头晕摔倒,查出肾功能不全。
急需要换肾。
而白清梦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不要,我不要换!换给她我怎么办!”
她挣扎着大喊,望向病床的人。
可时年只是摇了摇头,低下身子,和她的视线平齐。
“梦梦,其他的肾脏源头都太慢了,目前只有你是最合适的,只是摘除个肾而已,没什么问题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病床上的夏晚,步伐漂浮,走到她面前突然跪下。
“梦梦,我怀了孩子,它才一个月大,如果不换肾,将来会影响胎儿的。”
怀孕一个月?
她忽然想起来,一个月前,时年说自己有笔订单要谈,飞往国外,呆了整整七天。
看来,这个孩子就是那时候怀上的吧。
白清梦望着眼前的男人,突然就笑了。
自己已经被他剥夺了孕育生命的权利,如今还要被抓起来换肾,凭什么?
时年被她的笑容刺痛,下意识解释,说自己只是喝多了。
可如鲠在喉,却说不出口。
那些失望逐渐累积成不可挽回的绝望,她木然的呆坐在原地,看着夏晚虚弱的倒在他怀里。
她想不通,为什么偏偏是自己?
自从她身体被注射强效避孕药后,雌激素就已经严重紊乱,各项指标也不正常。
医生说过,不能再动手术了。
“白清梦,做人不能这么自私,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只是换个肾,至于你这样么?”
时年的话犹如一记耳光,打的她回不过神来。
僵在原地,无法动弹。
甚至连反驳的词汇都没有。
他还以为自己的话说动了她,声音不仅柔和了三分,“梦梦,你不是想去雪山吗?等你做完手术,我就带着你去。”
她惨淡的笑了笑。
迟来的关心,自己已经不需要了。
如果这是时年想要的,那么自己成全他。
那个以夏晚命名的雪山,她嫌弃恶心。
“好,我捐。”
至此之后,你我便再无瓜葛。
这十年的时间,我还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