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船上去!”
“阁主,走!”
一个白发身影以身为盾,挡住飞来一箭。
“不必,你们先撤!”我道,“我得去找小阿溪!”
不能留小孩一个人。
我掩护人上船,好在太子残余兵力还有一战之力,可以掩护他们安全离开。
然而一道飞箭射来,发带断裂,墨发披散下来。
我转头,一道身影踏马腾空而来,手中的弓还未放下去。
我瞳孔猛缩。
那人身旁,有人开口,“真是愚昧无知。你们仔细看看,你们拼死掩护的,不过是个女人。”
我抬手抓住飘落的发带,咬牙,“女人又如何。”
“难道你们还想靠一介女流撑住?我劝你们早早投降,还能留下一条命。”
不少士兵回头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
“祁司主怎么会是女流?”
他们手中兵器放缓。
“不要听信他们胡言。”我咬牙。
这种时刻,我的身份就是他们心中的定海神针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