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想说,“你不要那样叫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伴随着身体的痉挛,鲜血从口腔涌出。
身旁的人慌张的扶住我,“祁卿,你怎么了?”
身后脚步纷乱,“大人,可能是那搜记忆之法的后遗症……”
“怎么会,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模糊视线中,我被人打横抱起。
然而没走几步,就被拦住。
“祁卿是朝廷重犯,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可是她快死了!皇上知道你们如此滥用刑罚吗?”
“祁大人,这是命令!”
“滚开!”
争吵间,我微弱开口,“就让,让我以死谢罪吧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……”
“也不想再被你骗了。”
腰间的力道大的出奇,似乎要把我按入胸膛。
“不准……”
再次意识清醒,也是半个月后了。
我被幽禁在了一处别院中。
开始依然有人来每日审问我,只是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来的不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