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阿溪,是乖巧听话的弟弟,是内敛认真的小孩,这八年来,每日相伴,他总是看着我,露出干净的笑。
而不会像这般,看都不敢看我一眼。
原来这就是我还活着的价值吗?可惜,我并不知道太子遗留下来的秘宝下落。
我转过头去。
青年的声音认真,“阿姐,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,“你不要那样叫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伴随着身体的痉挛,鲜血从口腔涌出。
身旁的人慌张的扶住我,“祁卿,你怎么了?”
身后脚步纷乱,“大人,可能是那搜记忆之法的后遗症……”
“怎么会,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模糊视线中,我被人打横抱起。
然而没走几步,就被拦住。
“祁卿是朝廷重犯,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可是她快死了!皇上知道你们如此滥用刑罚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