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们还想靠一介女流撑住?我劝你们早早投降,还能留下一条命。”
不少士兵回头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
“祁司主怎么会是女流?”
他们手中兵器放缓。
“不要听信他们胡言。”我咬牙。
这种时刻,我的身份就是他们心中的定海神针,有祁卿之名,他们尚能奋力厮杀,拼出一道血路。
“是胡言还是真相,我身边这位跟在司主身边八年,可最清楚。”
众目睽睽之中,祝云溪吐出一口气,“是!”
“呸,我说怎么会败,原来太子也被一介女流骗了。”
有人放下了兵器。
我偏头,好在那一叶轻舟逐渐驶离。
我冷笑,对上那双闪烁不定的眸子,“祝云溪,原来内奸是你啊。”
印象中的小孩不知何时陡然长大。
澄澈的眸子变得幽神,稚气未脱的面颊变得锋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