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大人,这是命令!”
“滚开!”
争吵间,我微弱开口,“就让,让我以死谢罪吧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……”
“也不想再被你骗了。”
腰间的力道大的出奇,似乎要把我按入胸膛。
“不准……”
再次意识清醒,也是半个月后了。
我被幽禁在了一处别院中。
开始依然有人来每日审问我,只是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来的不勤了。
唯有祝云溪,时不时来。
有时候是带大夫来诊断,有时候是送些吃食。
我始终坐在床头,一言不发。
祝云溪也识趣的并不多话。
直到一日,他固执的拉住我的手,看着我道,“祁卿,你想出去吗?”
我目光不动。
祝云溪继续道,“废太子的党羽出逃时,烧掉了整个大隶的坤舆图,关于山川地形,军事布防的详细信息都付之一炬。我知道,当初他献上的图,都是你一手绘作。如今新帝不计较你的女儿身,只要你重新绘制坤舆图,就能将功赎罪。”
静默片刻,我扯动嘴角,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