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被我的态度吓到,又为此感到不悦。
“为什么不行?你身为姐姐,让着点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
父亲刚说完,哥哥在旁劝道:“是呀婉儿,只是一套房间而已。”
我看不到齐安婷的表情,却能猜到她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可那房间里,承载着我与母亲最多的回忆。
怎么能容许让其他人住进去?
“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,只有这套房间我不能让出去!”
见我执意拒绝,父亲怒道:“安婉,父亲希望你能懂点事!”
“我都已经这样了,您还想要我多懂事呢?”
我试着睁开双眼,可那里早就空无一物。
胳膊没了,腿也没了。
像个不折不扣的废人,已经没什么再好失去的。
唯独和母亲生前留下最多回忆的地方,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出去。
很快,我的侧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。
火辣辣的疼,嘴角还有腥甜。
有血流出,却连想伸手去擦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父亲,我……我不要了,你不要这么对姐姐,她已经很可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