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安笑道:“回头一人送两车给你们家。”
卫澜昱笑着回道:“那就先行谢过陈兄了。”
卫澜昱没有陈少安他们那么娇气,他和他的随从卫华骑马先回。
卫澜昱上马,回望陈家农庄后院,这三天,里面如死一般寂静,无声无息,而他知道,里面锁着一个鲜活的灵魂。
知道陈淮秀就是妞妞,他几晚没有睡着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会惦念着那邪恶的丫头。
陈少安他们全部走后,淮秀开了后院的门,张嬷嬷和淮秀的贴身丫环明月出来指挥着下人,收拾着屋子。
这几天,可真将淮秀闷坏了,她躺在后院书房中的摇椅上,长舒了一口气:“咱真不是做千金小姐的料,天天关在房子里,左七步,右七步,天天用脚丈量着房子,就一方窗户,等天黑,盼天明,实在受不了。这些混人,再不走,我都会快被憋死了。”
张嬷嬷问:“主子,我们真要回京城?”
淮秀闭上了眼:“要啊,怎么不要?你们收拾收拾,等他们来接。”
陈淮秀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早熟。她的祖母顶着京城国子监陈大人母亲的名头,将她带在身边,将自己宅斗失败的经验和教训细细讲给她听,又教她做生意管人,从小别的女孩学的是针线女红,她学的是杀伐决断。
经过许多事,现在能留在陈淮秀身边的人,都对她忠心耿耿的。
卫澜昱回到家中,拜望了祖母和母亲后,才回到自己院中。丫头海棠马上跟了上来:“爷,您回来了,我给爷留了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