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伤叠加着旧伤,即使我喊疼,我妈也不会停下。
我的眼睛都快哭瞎了。
却始终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。
这一刻,我真的希望两年前我就死了,也许妈妈还会继续爱我。
无视我渴望爱的眼神,我妈丢下棍子,照例又走上了阁楼。
被打的这两年我观察到了一个规律。
家里所有人打我、骂我之后,都会走上阁楼。
我生病后,阁楼就被封了,里面不知道有什么,已经成了我和弟弟的禁区。
我爸妈严令禁止我们两个上阁楼,还说谁上去了就砍断谁的脚!
那凶狠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。
我认为他们真的会这么做。
不是在吓唬我们!
我和弟弟都不知道阁楼里有什么,只知道里面黑漆漆的,每次打开门就有一股怪味传来。
每逢清明节和中元节,爷爷奶奶还会提香烛纸钱上阁楼去。
我弟也很好奇,加上他从小就喜欢看香港电影,就推断阁楼里可能养了什么邪恶的僵尸。
我死活不相信,劝我弟别这么封建迷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