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宋清柏不解的眼神中站定:“清柏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天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这句话像雨夜落地的松针,又快又安静地混进周围嘈杂里。回过神,宋清柏只看到消失在长廊拐角的蹁跹裙摆。
他当然知道那天是指哪天。
一为避嫌,二怕对方不自在,自那以后他始终有意无意躲着她。没想到反倒叫人记挂。
不过是匆忙一眼而已。
宋清柏垂眸,是他太刻意了。
……
走廊尽头,温凝用力按住自己胸口。
心脏飞速又雀跃地在胸腔里蹦跶,她用两只手死死按住,仍然不能平复下来。
吸气、吸气、吸气——
干。
温凝你太牛逼了。
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几次之后,心跳终于平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