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谁。”温凝默了数秒。
在陈月皎以为她不会再说时,温凝忽然补充:“一个朋友。”
晚餐点温心仪准时到家。
她在餐桌上简单问起昨晚的情况。
温凝说玩得很开心,陈月皎立马从旁点头。
她一点,温心仪便嫌弃地躲开:“你这头调色盘闪到我了。”
陈月皎立马说:“我这是演出需要!”
“你那个破乐队都多久没去了。”温心仪转头跟温凝吐槽,“你是不知道这个妹妹,小时候说爱画画,我给她请了国画大师。学两节课她说喜欢音乐了不肯再画。光音乐里的门道,她从吉他学到萨克斯,再从萨克斯到敲鼓,现在玩上贝斯还组了个破乐队天天说在演出。”
温心仪两手一摊:“反正钱花出去了,我一毛都没见到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我演出的地方上不了台面不愿意去的。”陈月皎撇撇嘴,“underground也很酷好嘛!”
“不得不打击你,你的水平跟underground还差了一截。”
“妈咪!!!”
温凝在一旁托腮看着,觉得生动。
怎么说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