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兄弟都骗?我可告诉你啊,虽然老头没再说什么,但我妹的心思还没收。作为她亲哥,我是得骂你几句。但作为兄弟,你玩玩可以,等人走了——”
谢之屿打断:“昨晚你的人呢?”
“没情趣。”何氿啧了一声,“楼下有人闹事,我当然叫下去帮忙了。”
这一晚听起来大小事不断。
谢之屿推开舷窗往下看了一眼:“楼下又什么事?”
“几个老板赌上头,就那点事呗!”
“整艘船都搜过了?”谢之屿话锋一转,回到最初的话题上。
“搜了,确认人跑了才找你来的。”
砰得一声舷窗阖上,谢之屿说:“你把我当猎犬用了?人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?想想回去怎么交代吧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何氿这么一说,谢之屿就知道后面要接什么。
怎么不奇怪?
游艇就那么大的地方,上上下下搜一遍却搜不到人。且消失的地方又在公海,周围方圆几十里不见人烟,不可能存在帮手。总不能是那小子自己受不了折磨强撑着爬起来,从那扇狗洞大小的舷窗投出去跳海了吧?
谢之屿敲敲那扇窗,意思不言而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