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是清醒的。”
我的回答,令周围的下人们还有齐安康都很心虚。
不过后者的脸皮太厚,哀声道:“婉儿,接下来可能会对你很残忍,可我们别无他法。”
我自嘲一笑,真的别无他法么?
抓阄时,真正该被献祭的是齐安婷,不是我。
如果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决定,干嘛还要让我抱有希望呢?
再让我知道真相,才是最大的残忍!
“你的身体,哥哥一定想办法治好,不过现在为了齐家……”
他沉默了,我只是朝他问了一句,“所以要牺牲我,对么?”
“这种事不能说是牺牲,而是命中注定的劫数。”
父亲的回答令我感到可笑。
被抬上通天坛时,我还一度以为这就是我的劫数。
命运使然,唯有选择默默承受。
直到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脑海始终被三个字环绕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