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屿红着眼睛站在一个看上去高冷酷帅很不好惹的黑西装男人身边,看到外面的穆清棠,怨怼道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穆清棠笑吟吟,“你觉得呢。”
说着,他看向旁边的男人,打招呼,“嗨,木总,好久不见。”
木以安面色很冷,知道他和好友段祁言的关系,之前也见过两面,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。
穆清棠也不喜欢这个老是拿鼻孔看人的霸总。
两人之间就类似于忠臣和妲己互看不顺眼那种感觉。
木以安不理人,穆清棠不以为意,很绅士站在旁边让他们出来。
木屿率先冲出电梯,怒瞪着他,“穆清棠!是不是你和祁言哥告状,让他把我从杜落的手下换走的?!”
他无辜摇头,“不是我。”
“就是你!”
“真不是我。”
木屿恨死他了,“是你!我都和你道歉,解释了,你还要对我赶尽杀绝,真把自己当正宫了,你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!”
穆清棠眸光稍冷,弯弯嘴角,“换个经纪人而已,怎么就是赶尽杀绝了呢?还有啊,你想上赶着给他当情人,可能还入不了他的眼呢。”
“呸!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卑贱吗?!”
“啊,你不想给段总当情人,那天晚上干嘛骗人,说那些让人误会你是他的小情人的话啊,哎哟,吃小蛋糕,弄脏了,洗澡,多暧昧啊,都能脑补出画面了呢。”
木屿涨红了脸,“你!你脑子里都是污秽,想什么都是脏的!”
他哼笑,“你不就想让人往脏了想嘛?还有啊,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擅自接别人的电话,你也挺贱的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穆清棠。”木以安冷冷开口,“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穆清棠给他一个假笑,“他是木总的弟弟是吗?怎么呢,他骂人在你耳朵是自动哔掉了吗?就只听得到别人骂他啊?”
木以安沉着脸,“朋友间酒后玩闹而已,你别在阿言面前添油加醋搬弄是非,认清你的身份。”
穆清棠依然笑着,“嗯嗯,木总也和你弟弟说说,以后可别随便接人家的电话了,很没有礼貌,很没有素质的,你那天晚上不会也在现场吧?”
他冷眼不语。
“啊?不会吧,不会吧,你做兄长的竟然觉得你弟弟的行为没问题嘛?那可能你们家的家教和我的道德认知出现点差异了。”
木屿气炸了,“穆清棠!你……”
“嘀嘀嘀……”
他晃了晃响铃的手机,“不好意思哈,段总催我了,他找我吃饭,再不上去菜都要凉了,就不和二位聊了,嗯……反正也聊不到一块,因为我真的对你们的家教不敢苟同,再见。”
说完,他就走进了电梯里,在门关上之前,接了段祁言的电话,声音夹得又软又甜,“言哥,我马上到了呢,等一下嘛……”
木屿被刺激得跳脚,“啊!穆清棠你这个贱人!哥,你看他……”
木以安凉凉瞥他,“闭嘴吧,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,满口脏话,这几年在国外把你的教养都丢去喂狗了?”
他瞬间耷拉下脑袋,不敢说话。
“回去好好背家规,还这样满嘴污言,丢木家的脸,就滚出木家。”
木屿打了个寒颤,战战兢兢地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电梯里,穆清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就算是面无表情,看上去也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他微眯起眼,眸底寒意乍现,这样好点,凶是可以演出来的。
下次遇到那个脱衣男和木以安那个面瘫男,就用这种眼神,不然都以为他很好欺负一样。
“叮!”
电梯到了楼层,他收了眼技,恢复了无害的模样。
段祁言的助理王欣从茶水间走出来,看见他,眼睛亮了亮,又克制地咳了一声,“穆老师来啦,段总在办公室等你好久了。”
他笑眯眯挥手,“欣姐,生疏了呀。”
王欣对着半开的办公室门挤眉弄眼,小声催促,“赶紧进去吧。”
穆清棠脚步一顿,指了指里边,做了个生气的表情。
王欣忍着笑,点头。
他耸耸肩,推门进去,又反锁上。
“言哥,我来啦。”
段祁言坐在小沙发刷手机,前边的桌子摆放好了印着御味轩logo的餐盒。
穆清棠过去,先在他脸上亲了下,“抱歉哦,在停车场耽误了一点时间。”
他放下手机,“碰上木以安了?”
“嗯呢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就和他打了个招呼呀。”他自顾自坐下,端起桌上的一碗米饭,眼巴巴问,“可以吃饭了嘛?”
段祁言不问了,“吃吧。”
“那我开动啦!”
忙了一早上,他真的是饿惨了,开始大快朵颐,形象都不顾了。
段祁言静静看着他吃,那点不愉的情绪渐渐就散了,心情却又复杂起来了。
刚刚他确实是发了火,对木以安,因为木以安那句“没必要为了一个小情人和兄弟闹僵”。
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火,一开始他确实是把穆清棠当个小情人来养着的,但是养着养着就变味了。
穆清棠多会啊,又娇又软又野,床上床下都招人得要命。
虽然每次哄人都是带着要资源的目的,但就是能哄到他的心坎里啊。
穆清棠刚成年就跟了他,身娇体软的小漂亮,他看第一眼就想欺负,后来带回家养也确实是欺负了个遍。
再然后,欺负得狠了,哭唧唧的小模样可怜巴巴的,他就有点心疼了,想抱着哄,也确实哄了,哄得都敢挠人了。
到现在,他哄着纵着把人宠上天了,穆清棠还真就想飞了。
两个月没信号联系上外界的荒漠没和他商量一声就进去。
看见有人在他面前脱衣服,完全无动于衷,就当电影看呢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他都把小情人当老婆养着了,就差抽个时间到国外把证领了,小情人还从始至终坚定不移当自己是个小情人呢。
穆清棠,满脑子想的是拿资源好好干活,干完活抽个空哄金主要资源,要到资源以后继续埋头干活。
真气人啊,但是没办法,他稀罕得紧。
现在他就是郁闷,穆清棠在事业上这么有野心,怎么到他这里就这么没追求呢?给他当老婆不比当小情人香?
等等,穆清棠不会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吧?所以才完全不在意身份?!
妈的!
穆清棠吃着吃着,敏锐的发现旁边男人周身的气息阴沉了下去,大晴天骤然盖满乌云的感觉。
他放下了筷子,小心翼翼叫了一声,“言哥?”
段祁言盯着他,“吃饱了?”
他端起一旁的水杯,喝了半杯,“嗯,饱了。”
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“啊???”九十度拐弯的话题,把穆清棠整懵了,“什么?”
段祁言压着嘴角,“你不喜欢我?”
穆清棠很快反应过来,蹭过去,挽住他的手臂,“喜欢呀。”
他不满,“骗人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,谈情谈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这么认真了呢?
段祁言扯着他的胳膊,把他抱到腿上坐着,紧紧箍着他的腰,沉声要求,“亲我。”
这个穆清棠熟练啊,二话不说就吻上他的唇,舌尖浅浅勾勒唇线,然后探入,吻得热情,吻得投入。
感受到他的反应,不但没有退开,反而软了腰,贴得更近。
这个吻,段祁言没有抢走主动权,任他亲。
“呼……”
穆清棠把自己亲到不会呼吸的时候,退开,小脸已是布满红霞了,眼眸水雾弥漫,荡着潋滟春色。
舔了一下微微发麻的唇,问,“可以吗?”
可不可以,段祁言的身体已经告诉他了,一双黑眸爬满了欲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捏着他的腰,“宝贝,什么时候有空?”
穆清棠被他摸软了身,趴到他肩上,“怎么了?”
“和我去美国出个差。”
她颤抖着手,“一会下戏让我看看那个男狐狸精!使的什么狐媚子妖术!”
“……”
“男女主还在那里聊什么鬼话呢!”
不远处的王眠拿着大喇叭怒吼,“准备开拍啊!”
两人齐齐打了个激灵,赶紧起身。
“来了来了……”
穆清棠想早点拍完回去休息,安宁也想早点拍完回去讨伐狐狸精,状态直接拉到最高。
还都是演技派,条条过,比预计收工的时间还早了一个小时,凌晨一点就卸妆走人了。
安宁拉着穆清棠,气势汹汹往酒店走,两人的助理远远跟在后面,都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。
一进电梯,她凶巴巴地问,“你房号多少?”
“1201。”
她狠狠戳着12楼的电梯键。
段祁言算着时间,换好衣服戴好口罩准备去接人,刚出门就看见一个女人牵着自家老婆火急火燎从电梯冲出来。
视线在穆清棠被紧紧攥着的手腕处停留了几秒,剑眉不悦蹙起。
穆清棠看到他,求助,“段祁言……”
“!?”
安宁来了个紧急刹车,她好歹是个颇有名气的大花,半只脚踏进资本的行列了,大佬见过不少,就算没见过的,听也听过名号。
刚刚好像听到个不得了的名字?
段祁言已经走上前了。
在她莫名打量,怀疑不确定的眼神下,把穆清棠拉到自己身边。
看她还不放手,黑眸泛寒,冷声说,“松开。”
安宁下意识就撒手了,脸色古怪带着些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段祁言不再给她眼神,牵着穆清棠往房间走。
穆清棠回头,“宁姐……”
“等……等一下!”
她小跑着追上,在房门关上之际,手快挡住了,“等等等等……糖糖!他他他……你和他……”
穆清棠从段祁言身后探头出来,小小声说,“宁姐,他就是我男朋友,段祁言。”
“是合法丈夫。”
段祁言纠正,冷漠瞥了一眼安宁用力掰着门框的手,“他要休息了。”
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安宁心头发憷,悻悻收回手,眼睁睁看着房门无情关上。
她的助理周欣和林阳晚了一班电梯上来,匆匆跑过去,“姐!你这是要干嘛啊!”
虽然两人以姐弟相处,但是周欣真的怕被拍到让人误会的画面传出去啊。
安宁愣愣指了下紧闭的房门,看向林阳,“糖糖……和那谁……段……结了???”
林阳轻咳了一声,默默点头,然后说,“时间不早了,安宁姐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!!!
她目瞪口呆,半天回不过神,愣愣被周欣拉走了。
房间里的穆清棠想到安宁吃惊到花容失色的模样,没忍住笑出声。
段祁言摘了口罩,把他困在怀里,一脸不爽,“她是谁?为什么让她牵你?”
“安宁姐,演技很好的女明星,很照顾我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她牵你。”
他弯唇,“这也吃醋呀?”
“吃。”
“那我哄哄?”
段祁言抓着他的手腕,摩挲了几下,“你哄。”
穆清棠牵起他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,微微抬眸,媚意浮现,探出粉嫩的舌尖轻舔了一下红唇,留下点点水光。
段祁言被撩得喉咙发紧,拇指按上微张着的唇瓣,哑声问,“要吃?”
他羞怯点头,“下面不能了,上面可以。”
段祁言把他托起,往大床走,勾人得紧,真是要命。
闹了一个多小时,穆清棠眼角带泪,微撅着发麻的嘴,趴在段祁言身上娇气控诉,“你也太久了!”
第一次在家的时候还拦着不让,现在就按着他的头往深了去。
段祁言一脸惬意,轻抚着他的背顺毛,“宝贝的嘴太软了,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