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“落姐说的是对的,因为有落姐,有盛辰,有你,我没有见过圈子里的阴暗,看谁都觉得是好人,蠢得要死还觉得自己很厉害。”
段祁言捏着他的脸,认真地说,“你一点都不蠢,你现在就很好,我有能力护着你,有能力让出现在你身边的人都是好人,你不需要费心思去猜测他们是怀着怎样的目的靠近你,你只要开开心心去做你想做的事,其他的都不需要管,都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穆清棠刚止住的泪又要涌出来了,生生被憋了回去,“我不想这样,我不想一直都依赖着你。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,是和你携手过一辈子的人,你可以一直依赖我。”
他闷闷道,“我不要,我想努力配得上你,我想爬得很高,变得很好,和你肩并肩。”
段祁言怔了一瞬,抱紧了他,“穆清棠,你只要存在,和我就是绝配,除了爱我和被我爱,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,不需要根据我的身家来衡量自己的价值,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无价之宝了。”
穆清棠眼眶里的泪控制不住落下,“段祁言,你怎么能把情话说得这么好听啊。”
他宠溺一笑,“这不是情话。”
“呜……老公,要亲亲。”
“啾……”
“还要。”
“啾……”
段祁言又啄了几下,怜爱地摸了下他红肿的眼睛,笑着打趣,“穆清棠,你没发现领证以后你的事业脑就萎缩了吗?”
穆清棠茫然地眨了下眼。
“把我当金主的时候啊,使劲薅资源,要拿影帝奖杯,要成为国际巨星,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你的绊脚石,结了婚以后,又是骂自己蠢,又是哭着说配不上的,是不是很喜欢我,为我长出恋爱脑了?”
他有些发懵,久久才恍然,对啊,他怎么能变成这样啊!
恋爱使人降智,恋爱使人降智啊!
段祁言捏了下他的脸,“虽然我很高兴你越来越喜欢我了,但是别把初心忘了只会在家哭鼻子哦,我还等你成为最闪耀的大明星呢。”
他灰蒙蒙的眸又重新升起了点点光亮,重重撞进了段祁言的怀抱,“才不要长恋爱脑呢!”
段祁言闷笑,“可以长一点点,够爱我就好了。”
“哼……只能一点点一点点。”
他愉悦暗叹,一点点就已经很甜了,要腻死人了啊。
酸酸甜甜的小插曲过后,两人九点多才吃上晚饭,还是叫的外卖。
吃完饭,段祁言拿来冰块给穆清棠敷眼睛。
“凉吗?”
穆清棠闭眼枕在他腿上,委委屈屈嗯了一声,“凉。”
“忍着。”
说是这么说,段祁言还是放远了点距离,多敷了十几分钟。
敷完以后穆清棠舒服了很多,爬起来甜甜道谢,“谢谢老公。”
刚刚说开了以后,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,心的距离。
有点新婚夫夫那种甜蜜了。
段祁言拍拍他的脑袋,“以后除了在床上,别掉金豆子了,我心疼。”
穆清棠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“在床上也不能让我哭得太凶哦。”
他笑,“我尽量吧。”
“讨厌!在床上就不心疼了吗?!”
“心疼,但是越心疼越想弄哭你。”
穆清棠踢他,“混蛋!”
他把人抱起,往楼上走,“现在就疼疼你。”
“哎呀,我眼睛还疼呢。”
“所以一会别哭了,叫大声一点就好了,娇一点,软一点,你老公爱听。”
穆清棠害羞缩在他怀里,“段祁言你讨厌……”
深夜,昏暗的卧室,凌乱的大床,交缠的身躯,撩人的喘息,一场激烈的情事正在进行……
段祁言丢下工作去云城陪了穆清棠几天,堆下不少事,一大早就去公司了。
穆清棠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助理林阳和挎着大化妆箱的造型师小姐姐。
看见他这张赏心悦目的脸,舒怡笑眯了眼,“糖糖中午好。”
“怡姐中午好,快进来吧。”
舒怡换鞋进去,悄咪咪环视屋子一圈,流露出失望的神情,唉,大老板不在,磕不到CP了啊!
林阳瞅到茶几上吃剩一半的炸鸡外卖,小声提醒,“穆老师,落姐不让你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,下一个通告不需要增脂哦。”
穆清棠正襟坐在沙发上,一脸无辜,“就吃了两块,已经锻炼把热量消耗了。”
“哎哟,久久吃一次没关系的。”
舒怡替他说话,在他脸上摸了两把,“在鸟不拉屎的荒漠待了两个月,都瘦了好多,黑了那么一点,不过皮肤还是嫩的,羡慕了。”
他眉开眼笑,“天生丽质难自弃。”
“咦惹,自恋死了,别动哦,落姐说要给你做一个绅士中带点雅痞,雅痞中又要添一点清纯的反派造型,真是够为难人的,我琢磨一下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穆清棠听着都觉得离谱,各行各业的甲方爸爸都一样的这么会为难人吗?
舒怡到底是有两把刷子的资深造型师&化妆师,琢磨了几分钟就打开了化妆箱,撸起袖子干活。
捣鼓了两个多小时,十分满意收了手。
穆清棠抬眸,“好了?”
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发给杜落,收到两个字:完美!
“搞定!”
她长舒一口气,拉着穆清棠起来,往独立衣帽间走,“我看看给你搭一套什么衣服,今晚你绝对是最靓的崽。”
穆清棠站在衣帽间的大镜子前,像个洋娃娃一样,任由她拿着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往身上比划。
舒怡挑了又挑,怎么都不满意,突然悄摸地问,“今晚的酒会,大老板和你一起吗?他穿什么色?我给你搭个同色系,嘿嘿嘿。”
穆清棠摇头,“不一起啊,我自己去,你随便搭就行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行吧。”
最后,她给穆清棠搭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西装,没打领带,白色衬衣的衣领稍宽,将白皙的脖颈露出,黑色外套配了一块红宝石胸针,宽松的黑色休闲西裤衬得双腿又长又直,正式又不显严肃。
脸蛋薄薄上了层粉底,提亮气色,眉毛画得微微上挑,长而密的睫毛扑闪,自带眼妆效果,圆溜清澈的杏眸水汪汪的。
额前的碎发看似随意往两侧分,实际每一根发丝都是被处心积虑放置在该在的位置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温和绅士,优雅清纯,差不多能满足甲方爸爸的要求。
他本来就长得娇,声音软,不打扮的时候很漂亮,稍加打扮就更吸睛了,除了178的个子矮了点,其他的都很完美。
舒怡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,拍了好几张照片,心满意足收起手机,“你的长相加上我的技术,今晚绝对大杀四方!可惜是不对媒体公开的私人宴会,不然都得上个热一。”"
“嗯。”他闭上眼,咕哝,“快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
等段祁言带着一身水汽出来,穆清棠已经睡着了。
他关灯躺下,穆清棠就无意识蹭过来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依赖地贴着他的胸膛。
他的心都化了,发现了,被折腾坏了的穆清棠会变得特别黏人,太乖太软了,他爱死了。
轻柔带着满满爱意的吻落在额前,段祁言抱紧怀里人,“糖糖,晚安。”
睡梦中的穆清棠哼哼,“嗯……”
第二天吃完早餐,夫夫两人启程回国。
飞机落地首都机场,是段祁言的助理来接的,先去餐厅吃了午饭才回家。
回的是段祁言的私人别墅,穆清棠之前来过几次。
“宝贝,要不要回房间休息?”
穆清棠窝在舒服的大沙发刷手机,“不要。”
他睡了一路回来,现在精神得很。
段祁言随他,“要喝水吗?”
“不喝。”
他刷手机刷得认真,在美国这几天,他都没有时间登微博看最近的娱乐动态,得补补课。
最近娱乐圈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关于他的讨论就是退出《孤狼》拍摄的事,剧组装死不回应,粉丝去冲了一下。
不过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,好风向是偏向他这边的,《孤狼》和李咏就不太好了。
他也不想闹得这么难看,但李咏确实是做得太过分了,正好借着这个事,警示一下那些扯着点关系就想逮着他薅羊毛的圈内人士。
穆清棠好说话会做人,但不是好欺负的。
段祁言拎着小行李箱上楼,“乖乖,你自己玩,我去处理点工作,在书房,有事叫我。”
昵称从糖糖,宝贝,宝宝,老婆,到乖乖,一开始穆清棠还觉得羞耻,现在是完全习惯了,头都不抬,“知道啦,你去忙叭。”
他刷了会微博,给杜落发信息说自己回来了,就放下手机,伸了个懒腰。
“叮咚!叮咚!”
门铃声象征性地响了两下,就听到从外面开锁的声音。
没一会,一个穿着宽大黑T恤,牛仔短裤,顶着一头火红大波浪的女生艰难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进来了。
“卧槽!穆清棠?!”
穆清棠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声打个招呼,女生就瞅到了他,且认出了他,惊讶大叫。
他挥挥手,“嗨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