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秀到京城不久,就让张嬷嬷找上了郑嬷嬷,淮秀对郑嬷嬷说:“祖母生前嘱咐过我,说嬷嬷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以相信的人,她让我来找你的。”
时过境迁,这么多年,郑嬷嬷现在混到了冯氏身边,是除了赵二媳妇之外,冯氏房里第二个说得上话的人,在陈府也有些头面,她不大吃淮秀这一套。
淮秀笑:“我听说嬷嬷这么多年在陈家并不得主母喜欢,你男人其实也不差,可在庄子里经常受管事欺负,只要你听我话,我让你男人在庄子做上管事,不出两年,可以让你在这京城买上房子,让你儿子娶上媳妇。你又没有卖身在陈府,我不在这里了,留笔钱你,你大可以逍遥地在外面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郑嬷嬷眼睛都直了。
一切都照着淮秀的设计在走,包括将淮秀赶到庄子这事,也是这丫头自己设计的,郑嬷嬷可使了不少力,在冯氏边上煽风点火。
淮秀在庄子里过得不知多潇洒,没想到又被冯氏圈了回来。
郑嬷嬷也回了,她男人将庄子经营得好,陈修平和冯氏也高看她好几眼。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淮秀带来的,对淮秀言听计从。
冯氏放养淮秀,打算将飞絮嫁出去后再收拾她的事,淮秀早就知道了。她冷冷地笑:“咱们走着瞧,看看究竟谁收拾谁?”
年后没有多久,金陵云家当家云笙很快到了京城。
郑嬷嬷对淮秀说:“云公子来京了,说想见小姐。
淮秀冷笑:“你去回他,说陈家家教极严,我脱不开身,出不得门。”
云笙听得林阳带回的消息,叹了口气:“妹妹在生我的气?”
林阳摇头:“主子这次回陈府,陈家这是真的管得很严,连我娘出来买点东西都盘查得紧。”
云笙怎么会信,淮秀点子极多,她想出来,没人拦得住。
云笙知道是淮秀不肯见他。
云笙对管事云棉说:“你到衙门去销了号,他们问起就说是下人不小心引起的失火,与他人无关。”
云棉皱眉:“主子,我们发现有木箭包裹着沾满桐油的布,肯定是有人图谋不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