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跟在她身后,衬衫领口有些凌乱。
姑丈突然抱怨道:“我活了50多岁,第一次参加婚礼,没有酒,只有白开水的,小悦,你家这事办的也太没礼数了吧。”
我这才发现,整个婚宴上竟然没有一瓶酒,全部被换成了白水。
林美兰噘起嘴巴:“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?是我让侄子哥哥把酒全部都换掉的,孩子那么小,要是闻到酒味出了什么问题,你们负得起责任吗?”
我忍着怒气:“婶子,你不喜欢闻酒味,可以去不喝酒的桌子,没必要把所有酒都换掉吧。”
周明远立刻责怪的看向我:“悦悦,你这是什么话?是在赶我婶婶吗,我婶婶当然是要做主桌。”
“还是侄子哥哥对我比较好。”林美兰笑嘻嘻举起杯子,手腕上的东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那是一个金手镯,沉甸甸的龙凤镯,做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见我扫了眼那个镯子。
她得意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金镯:
“这是侄子哥哥昨天刚给我买的,昨天是我和他叔的结婚纪念日,侄子哥哥说叔叔不在了,他得替叔叔表示表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