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过去了,他们还没回来。
我放下杯子,提着裙摆往休息室走。
刚到门口就听见林美兰咯咯的笑声:“侄子哥哥你手轻点,别弄坏了我的衣服。”
我猛地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瞬间凝固。
我让周明远保管的那件法国高定礼服,正铺在沙发上,上面躺着光屁股的婴儿。
林美兰正往我礼服上垫纸巾。
而周明远正从卫生间走出来,手里拿着林美兰湿漉漉的胸衣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林美兰看见我,翻了个白眼,撇撇嘴。
“你喊什么,宝宝突然拉肚子,我实在找不到东西垫,不就借你一件衣服吗,小气。”
转头又用娇滴滴的声音道:
“侄子哥哥,我的衣服洗好了吗,每次喂奶弄脏都麻烦你帮忙洗,真是不好意思呢。”
周明远把她的内衣放在烘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