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刺激了。
太蛊惑人心了。
没人能抵抗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。
除去抽水,她今晚几近血本无归。如果再来一把翻盘局,说不定……
温凝狠狠掐住自己虎口,直到疼得手指麻木。眼皮缓缓掀开,她转头看向阿忠:“我没玩下去,谢之屿倒没失望?”
阿忠疑惑地歪了下头,似乎不解温凝为什么知道他见过谢之屿,更不知道屿哥为什么要失望。
他只知道临走前,谢之屿让他带话。
“你告诉温小姐,有兴趣的话明晚我想请她看一出戏。”
阿忠将原话转达。
温凝嗯了声,没再说话。
奔驰抵达寓所楼下,她同阿忠道了晚安,说她今晚不会再出门,请他回去休息。
阿忠得到命令,扬长而去。
车尾灯慢慢消失在视野,温凝改了人前的淡定,气急道:“陈月皎,你脑子进水了?!”
陈月皎知道自己活该,被骂也不敢还嘴。
她那头又染回五颜六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,阵风吹过,把身上空落落的破洞牛仔裤吹得呼呼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