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翻动间,何棠看入了迷,渐渐忘了旁边还坐着人。直到钢笔没了墨她才抬起头,去包里翻找一通才发现没带墨水过来。
“不嫌弃的话可以先用我的。”梁青恪将笔合上递过来。
黑金色的笔杆还有余温,她拿在手里只觉得烫手,“谢谢……”
尝试握了握,笔杆立刻往旁边歪,何棠不自觉笑着开口:“好重。”
“金属密度大是会重,这样向上拿会好些。”梁青恪微侧身,指导她握笔。
离得有些近,但距离却很有分寸,何棠没有任何不适,不由把这位梁教授划分到了绝世大好人那一栏。
“这样吗?”她认真模仿着对方的握笔姿势,发现真的轻巧了不少。
“很聪明。”梁青恪指节悬在她手上方,见她握好便撤回。
“是老师教得好。”她按着应有的对师长的社交礼仪礼貌回应,抬首朝身后站着的梁教授笑笑。
她是纤瘦的,可脸颊却还保留着小姑娘的稚嫩,笑起来有些脸颊肉。
梁青恪移过视线,望见露出一隙的笔记扉页,上面端正写着“何棠”。
“您也看《草叶集》吗?”何棠见他在看自己的笔记,自觉找到了同好,有些激动开口。
“学生时代看过,惠特曼是很有生命力的诗人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觉得,读他的诗就好像是植物世界一样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