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下一碗碗苦涩的汤药,是觉得他在外帮我抵挡风雨,那我在家为他牺牲忍让些也是可以的。
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救赎,可原来救赎是有时间限制的。
叶远铮回来的时候直接进了我的院子,他现在已经随心所欲到连更衣伪装一下都不做了,或许就是在试探我的底线。
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我第二次跟他说,不过这次不同,这次的我是平和的,不带一丝情感的描述。
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。
最后他呐呐的说,“也许是小厮扶我上马车的时候沾染到的。”
我笑了,小厮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甜腻的女儿香。
而且曾经有次赶考路上,我们的马车被人动过手脚,差点两个人车翻人亡,当时为了让他少受点伤,怕影响考试,是我在他身下给他垫着,那一次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
从那以后他就不喜欢坐马车了,每次出门坐马车都会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