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机内,声音温柔地道:
“教你多少遍了,要往下面拉一点,你呀,每次都记不住。”
我既震惊又恶心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
“你帮她洗胸衣?”
周明远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:
“你又来了,她是我婶婶,又刚出月子,帮忙洗下衣服怎么了,你整天疑神疑鬼的,烦不烦?”
林美兰嫌弃地将我的礼服扔到地上,随即一脸得意:
“大惊小怪,侄子哥哥还帮我洗内裤呢。”
“还你的破裙子,要不是刚刚找不到纸巾,我还不稀罕呢。”
我抓起礼服,看到浅色的丝绸上已经晕开一大片黄色污渍,散发着刺鼻的味道。
“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?”
我感觉自己的手气得发抖,“这是我妈送给我的,手工定制,不能干洗不能水洗!”
林美兰的眼圈立刻红了,嘴唇哆嗦着往周明远身后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