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这歹毒的东西果然是你的!你知不知她害的静慈差点胎停!”
我霍地站起身,重重给了慕泾川一巴掌。
“这是骨灰!是奶奶和儿子的骨灰!不是什么歹毒的东西!”
闻言,慕泾川微微怔愣。
慕泾川回过神来,怒不可遏。
“谁家骨灰会毒死狗?周芙蕖你丧尽天良,居然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敢咒!”
“静慈跟我说是你拿这东西回来施法,害她胎停,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,你连命都敢害她的,何况孩子。”
“你们巫山族人的鲜血不是能治百病吗?今天就算她要抽干你浑身的血,我也不会有任何阻拦!”
他架着我,来到手术室,丢垃圾似的丢给医生。
“静慈需要输多少血,就给我抽她多少,只要人不死就行。”
我被强制绑在束缚带上,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输血袋一次次充盈。
我想,我或许会真的死在这里。
心悸昏沉之时,宋静慈突然从里间过来。
在我诧异的目光中,宋静慈将所有装满血的血袋递给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