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让丫鬟先下去。
“你真要嫁他?”傅临远长眉微挑。
我淡淡嗯了一声。
傅临远冷嘲,“陶溪晚,你难道不知晓他在这京中的名声吗?”
“连克三任未婚妻。”
“就算你寻不到好的郎君,也不能这样自我糟践。”
自我糟践?听到这儿,我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。
“我们男未婚,女未嫁的,如何成了自我糟践?”
“嫁给你,才是自我糟践。”
傅临远面色沉了下来,“你当真要和我赌气?”
我神色冷淡极了,“你既然逃婚了,我的事就与你无关。”
傅临远面色不自然几分,“你我好歹十几年夫妻情分,我并非不想娶你,但倾儿无依无靠,除了我便没有任何亲人了,我不能再丢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