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目光麻木的望着来来往往的男人。
有些男人看都不看我直接走过,也有一些色眯眯的油腻老男人,目光贪婪的落在我身上,打量着。
“多少钱一晚?”
“六百。”
油腻男人撇着嘴摇了摇头,“你的手那么粗糙,贵了。”
我连忙拉住他,“还可以便宜。”
油腻男人笑了,摸着下巴打量我,点了点头。
“行啊,那你跟我回去呗,要是今晚体验感不错,我可以考虑长期包了你……”
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我腰间摸来摸去。
我强忍住恶心,露出假笑,刚要跟男人离开,忽然被人猛的用力一扯,摔倒在地上。
等我反应过来,顾南浔的拳头砸在油腻男人脸上。
“你这个老色鬼,再敢碰她一下试试?”
顾南浔脸色铁青,怒意快要把他淹没。
“哪儿来的混小子?你敢打老子!”
“打的就是你,赶紧滚!”
我还想上前拉他,顾南浔却恶狠狠的把我抵在墙角,眼中怒意滔天。
“叶南栖,你还要不要脸?”
“好歹也是重点大学出来的毕业生,就算你再缺钱,也不至于几百块钱就把自己给卖了吧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
我看向他的眼神露出一丝迷茫。
“重点大学的毕业生?我吗?”
看来顾南浔并不知道,那年出了事之后,大学也不要我了。
跑车上的年轻女郎吃了醋,一脸不悦的质问顾南浔。
“你老实交代,这个女孩儿是谁?”
顾南浔看了我一眼,“一个老朋友。”
我低头垂眸,只觉得自己悲哀至极。
想等顾南浔自己松开我,他却一动不动,我皱着眉头推开他,“你把我客户赶走了。”
我站在街上三个晚上,才终于等来这么一个客户。
“客户?”
顾南浔冷笑,“叶南栖,你还真是出息,自己有手有脚的,什么活不能干,至于跑出来卖?”
我眼神放空的看向远处,是啊,这四年我听的最多的就是,有手有脚的,什么活不能干。
所有人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判我,谩骂我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什么都尝试过了。
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18岁的女孩子,往常十几年都沉浸在学海
我心疼的抱住她,“阳光乖,等妈妈再赚到一些钱,就去给你治病。”
阳光像天使一样可爱,只是上天往往不眷顾天使。
她不仅一条腿有残疾,还患了很严重的肺炎。
上次她为了给我做饭,手被烫肿了,即便是自己很疼,也会对着我笑,轻声哄我。
“妈妈,别哭。”
“阳光只是有一点点疼,妈妈吹吹就好了……”
我把那串糖葫芦递给阳光,她很高兴的欢呼一声,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。
把阳光哄睡后,我坐在床边攥着手机沉思了好久,还是给谢松寒发去了信息:
“我知道很麻烦你,你能帮我介绍个客户吗?可以长期。”
在我最难熬的时候,谢松寒包养过我一段时间。
可是很快他家里发现了,让他跟我断了来往。
就连手里的钱都被冻结了。
他没有办法再包养我,偶尔会给我打点钱,接济我,让我不至于饿死。
可是去年他结婚了,我不好再打扰他。
可是医生说了,阳光的病不能再拖。
如果再发展严重,很有可能会成为肺癌。
只要还有一条活路,只要能让我赚到医疗费,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去做。
谢松寒给我回复,“我试试看吧。”
我感激的回了句谢谢,第二天刚要继续去赚钱,一个人影堵住了我的路。
他抓住我的胳膊,“顾南浔,你是不是很缺钱?”
顾南浔的声音很闷。
我诚实点头,“是,你有办法让我赚到很多钱吗?”
“我包养你,一个月给你2万,够不够?”
我惨然一笑,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。
“但你可以一次性把半年的钱都结给我吗?我急用。”
顾南浔脸色铁青,掏出手机问我卡号,给我转了账。
“从今天起你别在外面站街了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,还有你女儿,我也可以养。”
我意外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却接受了这一切。
阳光年纪很小,常年住在地下室,对身体不好,因为顾南浔的补偿,她终于可以跟着我去顾家住了保姆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