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韫洲原本有些心虚的神色,瞬间转为厌恶。
他将满是小钢针的婚服扔在我脚下,命令道:“跪上去,这是给你残害他人的惩罚。”
我冷冰冰的看着他:“我是圣女,连皇帝都要敬我三分,你凭什么要我下跪?”
宋韫洲几乎是立刻嗤笑出声,轻蔑地看着我。
“就凭我是你的丈夫,妻子犯了错事,我理应管教。”
他不由分说拽住我的头发,将我狠狠按在那件满是银针的嫁衣上,顷刻间,鲜红血液浸透了我的衣裙。
“你就跪在这里,好好反省。
什么时候愿意向嫣儿道歉,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。”
说完,他带着林兰母女转身离开,像是对待什么秽物,甚至懒得多看一眼。
我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根本站不起身。
直到天色渐黑,我才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。
一步一步,缓慢而又毫不犹豫地走向府门口。
我虽然无法操纵凡人的气运,却也能看出。
整个将军府被浓郁的黑气笼罩。
乃是必死之象。
宋韫洲为了惩罚我,撤了我院中所有的下人,所以没有人发现我的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