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的气急攻心,他刚迈出房门,感到眼前一阵眩晕,居然一头栽倒在地。
宋韫洲自幼习武,身体很好,还是第一次病倒在床。
原本健壮的身体也迅速消瘦下去。
不知为何,他浑浑噩噩地觉得,有一团黑气萦绕在头顶,让他心中无端的恐惧。
这些日子,将军府似乎是接连触霉气。
林兰脸上已经毁容大半,每日发脾气不肯见人。
或许是心中怨气横生,她再次哭着扑在宋韫洲病床前诉苦。
宋韫洲看到她那张脸,微微皱眉,似乎是有些嫌弃。
林兰却没有察觉,声音怨恨地道:“自从苏京墨和宋明瑾消失后,咱们家就各种倒霉事情不断,会不会,会不会是她给我们下了诅咒。”
“肯定是她对将军府心中有怨气,这个贱人真是死不悔改,阿韫你对她还不够好吗,她却还要害你,真是好歹毒的心肠。”
宋韫洲皱眉,他似乎想到什么,突然跳下床,冲了出去。
太庙里,宋韫洲将刀架在大祭司的脖子上面,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皇上责罚了。
红着眼睛质问道:“告诉我,苏京墨在哪,你要是敢隐瞒,我立刻就杀了你。”
大祭司看他略有些疯癫的模样,讥讽而怜悯地看他一眼,说出了一个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