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他,也没有人再喊他一声阿爹。
宋韫州颓然地躺在床上,一夜白头。
与此同时,没有我的心脉再来温养国运,大渊很快呈现出颓败的趋势。
皇上亲自来请我回去。
可我告诉他,纵运之术本就是有违天道的,我自身难保,已无力再扭转局势。
皇上将满腔怒气撒到宋韫洲身上。
因为宋韫洲承认了自己的罪行,皇上一怒之下罢免了他的将军职位,他只能被迫赶出将军府。
听说昔日的镇国大将军,病入膏肓的那天,忍着剧烈疼痛跌下床榻,艰难地向外爬去。
他似乎要去找一个人,可最终却也只能死不瞑目地躺在了门外。
得知他的死讯时,我的心中已是一片淡然。
他的消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从此,只有我和阿瑾两个人,永永远远地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