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地下停车场,周杭眼眶通红,黑眼圈很重,想来这几天被一串传票催得不好受。
他见我不领情,冷笑起来:“苏诗雅,你真狠啊,你其实一直都看不起我吧,还骗我说喜欢我的礼物。”
“联合俞蕊做了这么大一个局,你是想玩死我。”
“但你无论如何……也不该对我父母下手。”
无药可救。
我苏诗雅在感情上从不委屈自己,我喜欢谁的时候,所以就算收到一盒空气,我也能觉得惊喜有趣。
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,未来也不会变,却再没有和对牛弹琴的必要。
“送他们进去的人是你,如果不是你授意,他们怎么知道夏琳的公司地址?”
我不同周杭废话,扭头就走。
“诗雅!”
他对着我的背影喊:“大学的时候我救过你,你不爱我了,难道这件事也忘了吗?”
我记得,我一辈子也不会忘。
那日他飞奔过来把我护在身下,救护车上,他自己痛得发昏,却还强撑着保持一线清醒,问医生:“那个女孩呢,她怎么样。”
如果没有这段经历,周杭不会是简单的还钱,他父母亦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