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照顾了整整十年的人。罢了。“这当父亲的,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,真是奇葩。”孩子?我怀孕了?脑袋嗡的一声,轰然作响。“她......不能留。”护士同情的望着我,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告诉我手术的全过程。冰凉的手术钳进入体内,似乎把我身体的某一部分带走了。等到流产结束后,我第一时间拨通我妈的电话。泪珠在眼眶打转,隐忍着说道,“妈,五天后我就回家。”就算我不诉苦,她也知道,这些年来我处处受江慕白的欺负,过的并不舒心。离婚是早晚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