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更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。
这一幕反倒令邵正浩很诧异,挑眉质问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故意跪给外人看,好卖惨,再得到我的同情是么?”
偌大的厅堂里除了邵正浩和张晴以外。
还有司机,以及当地几位老前辈。
我低着头瞳孔不断放大,内心恐惧到了极点。
回首这一整年的教育。
最不能反抗的,就是自己的丈夫。
那是大不敬的行为,我拼命摇头解释道:“不是的,作为妻子,不能违抗丈夫的命令。”
“要任劳任怨,任打任骂都不能有丝毫逆反心理!”
邵正浩冷笑道:“说的好听,那你这一整年究竟在做什么?”
他已经问了几位老前辈,我根本没住进来过。
“姐姐可能是住不惯这样的老房子吧?没关系的,姐夫很快就会接你回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