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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年多的相遇,让她在爱与恨中拉扯,几乎将她撕裂开来。
她六岁时就随父母出国了,她只知道父母搞科研,研究芯片技术,她虽不懂,但也知道他们很厉害。
他们在国外生活了十四年,期间有很多国内企业高薪聘请他们回国,爸爸却一直都说,“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后来与顾家的一通电话,让爸爸决定回国,妈妈试图阻拦,爸爸只是无奈叹息。
“是时候该回去了,这份恩情也该还了。”
在爸妈的交谈中,她知道了顾家曾救过爸爸的命。
顾家企业遇到危机,需要爸爸回去帮一把,所以那时她们一起回了国,也就是两年前。
回国后本来一切都很安稳,但是半年后,家中却发生了一场变故。
爸妈在一场车祸中殒命,失去双亲的悲痛让她一蹶不振。
顾家怕她出什么意外,把她接到顾家居住,却在顾家隐晦对交谈中,得知爸妈的死不是一场意外,而是谋杀。
她疯了般想要知道是谁,顾家拗不过她,最终告诉她,是林家所为。
她为报仇,让顾家为她隐瞒真实身份,把她送到林家公司,送到林霄身边。
安然设法得到林霄的信任,让他对她感兴趣,可是这场游戏中沉沦的又何止林霄,还有安然。
既然网已撒出,总是要收的。
城南那个项目,林家倾尽所有,只要把那份致命的文件发给顾家,林家将如倾倒的大厦,翻身已是不易,爸妈的仇也将得报。
她恨林霄,最初的恨,在后来一年多的相处中,开始夹杂其他情愫,不再那么纯粹。
每每午夜梦回,都是她报复林家以后,林霄如鬼魅一般,向她索命。
声声喝斥着,为什么。
她累了,真的累了,这一切也终于结束了,与之而来的还有法律的制裁。
她事先咨询过律师,泄露公司机密这种情况,不会被判太重,最多七年。
*庭审现场。
“宣判如下,全体起立。”
“被告人安然犯泄露商业秘密罪,且情节特别严重,处五年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一千三百九十八万。”
“被告人安然,刚才宣读的判决你是否听清楚了?”
安然眉目清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是否上诉?”
她眼睫垂下,映出阴影,四下死寂一般。
“不上诉。”
安然的律师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
《满路荆棘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是一年多的相遇,让她在爱与恨中拉扯,几乎将她撕裂开来。
她六岁时就随父母出国了,她只知道父母搞科研,研究芯片技术,她虽不懂,但也知道他们很厉害。
他们在国外生活了十四年,期间有很多国内企业高薪聘请他们回国,爸爸却一直都说,“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后来与顾家的一通电话,让爸爸决定回国,妈妈试图阻拦,爸爸只是无奈叹息。
“是时候该回去了,这份恩情也该还了。”
在爸妈的交谈中,她知道了顾家曾救过爸爸的命。
顾家企业遇到危机,需要爸爸回去帮一把,所以那时她们一起回了国,也就是两年前。
回国后本来一切都很安稳,但是半年后,家中却发生了一场变故。
爸妈在一场车祸中殒命,失去双亲的悲痛让她一蹶不振。
顾家怕她出什么意外,把她接到顾家居住,却在顾家隐晦对交谈中,得知爸妈的死不是一场意外,而是谋杀。
她疯了般想要知道是谁,顾家拗不过她,最终告诉她,是林家所为。
她为报仇,让顾家为她隐瞒真实身份,把她送到林家公司,送到林霄身边。
安然设法得到林霄的信任,让他对她感兴趣,可是这场游戏中沉沦的又何止林霄,还有安然。
既然网已撒出,总是要收的。
城南那个项目,林家倾尽所有,只要把那份致命的文件发给顾家,林家将如倾倒的大厦,翻身已是不易,爸妈的仇也将得报。
她恨林霄,最初的恨,在后来一年多的相处中,开始夹杂其他情愫,不再那么纯粹。
每每午夜梦回,都是她报复林家以后,林霄如鬼魅一般,向她索命。
声声喝斥着,为什么。
她累了,真的累了,这一切也终于结束了,与之而来的还有法律的制裁。
她事先咨询过律师,泄露公司机密这种情况,不会被判太重,最多七年。
*庭审现场。
“宣判如下,全体起立。”
“被告人安然犯泄露商业秘密罪,且情节特别严重,处五年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一千三百九十八万。”
“被告人安然,刚才宣读的判决你是否听清楚了?”
安然眉目清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是否上诉?”
她眼睫垂下,映出阴影,四下死寂一般。
“不上诉。”
安然的律师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斑驳的月光散落在屋内,给昏暗的屋子染上一层朦胧。
安然拖着欢愉过后酸疼的身子,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前,按下电脑的开机键。
电脑屏幕亮起的那一瞬,安然下意识的看向床上的林霄。
好在他最近很是疲累,又是欢爱过后,睡眠不似往日那般轻。
听到林霄那平稳的呼吸声,安然轻轻舒了一口气,把目光移回屏幕。
此刻那枚被她握在掌心的U盘,是她刚刚从林霄文件包中摸出来的,已经被她手心沁出的汗弄得有些发黏。
莫名有些紧张,以至于她试了两次,才把U盘插进接口。
文件不多,一眼就看到了她想要的。
安然心里发慌,呼吸不畅,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声。
将文件拖拽至对话框,颤抖的指尖点了发送。
发送条快速移动着,十秒,九秒,八秒……紧握双拳,却没有成功的喜悦,心坠坠的往下沉。
在时间将要划到一秒的时候,她慌乱的去点取消,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,一种绝望涌上心头。
“啪”U盘被猛力拔出,牵动着主机摔落桌下,正处于紧张中的韩硕心脏跟着一颤。
下意识抬头,对上了满目戾气的男人。
安然呼吸一窒,转而便是剧烈到要窜出喉咙的心跳。
因紧张有些无措,声音发颤,“你,你,醒了……”林霄沉着脸盯着表情惊恐的女人,一字一句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”安然三魂丢了七魄。
林霄的表情太过骇人,看的她冷汗直冒,张了半天嘴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呼吸一滞,强有力的大掌握上她纤细的脖颈,一点点收紧。
凌厉嗜血的眼眸,让她忘了挣扎。
钳制住她的那只手再稍一用力,她就会在掌下殒命,他的残忍冷漠,初识时便知。
只是在后来的恩宠中被蛊惑,迷了心智,他永远都是一只危险的猎豹,她怎就忘了呢。
墙上的挂钟嘀嗒作响,沉闷而有力。
握在他手臂上的力度慢慢减轻,安然的脸涨得通红。
就在胸腔里的最后一点氧气也被消耗殆尽的时候,安然被摔了出去,背脊磕到桌角,疼痛让她身体扭曲。
如搁浅在岸边的鱼,猛的被投入水中,颤抖着汲取氧气,连咳嗽也微弱无力。
最终安然被关进了一楼的储藏室里,蜷缩在角落,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她应该恨林霄的,但再说什么。
宣判结束,林霄利落起身,没再看安然一眼。
安然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。
“林霄,我们两清了。”
林霄没有回头,更没有驻足。
“痴心妄想。”
四个字声音不大,却字字钻入她耳膜,激荡着她的神经。
*四年半后,因为表现良好,安然提前半年出狱。
铁器刺耳的声音,监狱厚重的大门被打开。
“出去以后好好做人。”
开门的警员不咸不淡的嘱咐了一句。
安然轻声应了,抬腿跨过监狱的门槛。
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,刚下过雨,淡淡的土腥味钻入鼻端。
不好闻,但正是这个味道,让安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慢慢复活。
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又被合上,伴随着铁门撞击的声音。
那被关住的是她不愿再被提及的记忆,痛和屈辱。
雨过天晴,天边挂着一道彩虹,夺目而自由,而安然却从来没自由过,身和心。
看守所门口空无一人,她自嘲一笑,不知道自己还在希冀什么,怎么会有人来接她?
四年半的时间,有什么是不能被遗忘的呢。
心还是顿顿的疼,又是为什么呢?
她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之前的住处,是林霄曾经买给她的,或许早就被他卖掉了吧。
但安然还是存了一点希望,身上只有几百块钱,她无处可去。
进了电梯,按了12楼,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,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了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,她犹豫片刻才踏出电梯。
入目却是一怔,防盗门上已经布满了灰尘,墙角密密麻麻结满了蜘蛛网,当初贴的对联,已经泛白卷边。
如果这里已经不属于她了,那么她就有理由继续恨着那个人。
但是……安然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目的,给她留下了这栋房子,但却该庆幸,她无需露宿街头。
当她轻轻推开那扇紧闭已久的门,屋内熟悉的摆设,让那尘封了四年多的记忆扑面而来。
她怔怔的站了好久,那些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过,最终定格在她入狱的那一天。
将屋子打扫干净,已是暮色,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饭了。
在楼下点了份馄饨。
用手机扒拉着招聘信息,总得找份工作来维持生计,攒够了钱她就出国,离开这里。
忽然一声脆响,一旁的凳子被踹翻,紧接着桌子被猛地掀翻,还有那什么东西,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安然咬牙死死撑着想要站起,她已经看到张彪身边那几人,向她冲过来了。
张彪也紧随其后,面目狰狞。
脚上的刺痛让她重重跌回地面。
“臭婊子,你倒是跑啊。”
气疯的张彪抓着韩硕的头发撞向地面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,已经疼到麻木。
见她不再挣扎,薅住头发,用力拉扯着往路边去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却无一人敢上前。
一个中年男子往前刚迈出两步,就被身旁的女子拉了回去。
被拖行至一辆车前,眼看就要被塞进车内,安然拼尽全力的把着车门,大声喊着救命,试图拖延一下时间。
张彪见状有些不耐烦了,正要上前把安然塞进车内,突然一个枪管抵住了张彪的头。
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,真刀见过,真枪属实没见过,张彪颤抖着将手举过头顶。
“饶命,饶命……”持枪的男人瞥了安然一眼。
“要不要饶你,还要看安小姐的意思。”
安然眸光冷然,她不认识这个人,更不知幕后之人是谁,心里存了分忌惮。
这时几人已将松开,安然站直身子,用手抹掉额头上的血,视线明朗了一些。
见安然不语,男人扣动扳机,“砰”,的一声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张彪大腿处,血汩汩的往外流,人已经疼的满地打滚。
一只大手伸到安然面前,她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,因为害怕身体本能让她往后退了一下。
她莫名的想逃,那渗人的寒意遍布全身。
脚下一用力,那钻骨的痛让她不敢再半分。
*星城别墅。
安然不安的坐着,太阳穴胀痛无比,她拢了拢满是褶皱且破了一些的衣服。
门无声的开合。
“怎么,里面时兴这副打扮吗?”
熟悉的嗓音勾起了太多的回忆,安然身侧的手寸寸握紧,直到指甲刺进掌心才压抑住脊背的颤抖。
林霄一步步逼近。
“还是说,你本就如此放荡。”
玩味的笑声钻进鼓膜,看向噙着笑的男人,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抵触,憎恨,恐惧,夹杂着羞耻,安然嗓音干涩,“你……”冰凉的手指挑起她下颌。
林霄觑她因为紧张凹陷的锁骨,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。
如豺狼审视猎物,目光凌厉。
“张妈,带去洗洗。”
安自己今天是栽在这个“煤气罐”手里了。
她被扭送到一辆车上,徐老六也紧随其后上了车。
安然心里咒骂着,嘴里却不敢出声了,刚才逞口舌之快,报应来得还真是快。
车门被缓缓关上,一并被关上的还有她心底残存的最后一点希望。
一只大掌挡住了那即将被关闭的车门。
“徐总要把我的人带哪去啊?”
徐老六浑身一僵。
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霄,他明明刚才没有阻止的。
“怎么,舍不得还给我。”
徐老六呵呵笑着掩饰面上的尴尬。
“怎么会,既然是林总的人……”说着看向安然,示意安然下车。
她乖巧的从车里钻出来,小心翼翼的挪到林霄身侧。
“徐总,好久没聊了,一起喝一杯吧。”
凌厉的眉眼,却不像说的那么简单。
徐老六此刻有些发怵了。
“不了,不了。”
说完晚宴也不参加了,一溜烟不见了。
林霄随意的抽了口烟,吐出的烟雾,喷洒到安然脸上。
她本能的想要躲闪,身体一晃又定在了原地,讪讪的笑着,一脸狗腿的样子。
“好玩吗?”
安然真是有冤没处申啊,她招谁惹谁了,明明就是那个煤气罐找茬,并且还是林霄的人把她带到的这里,要说有责任那他林霄也得负连带责任。
她心里嘀咕嘴上却不敢说,“谢谢你啊。”
林霄看着她心口不一的样子,有些无奈,还真是个惹事精。
*宴会厅宴会开始后,安然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吃着甜点,折腾了一下午还真是累了。
安然只知道,这次的晚宴主要是宣布林家新研发的产品,她觉得有些奇怪,干嘛不去发布会宣布,而是在晚宴上宣布呢。
安然本来一心吃东西的,当听到主持人说的那句,“……安教授车祸案从未停止调查……”她整个人都木了,手中的叉子还悬在空中,嘴里的蛋糕也忘了吞咽。
有知道安然的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,安然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颤抖,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仔细去听主持人的话。
“我们今天请到了当年负责此事的薛警官,接下来由薛警官来为我们介绍一下此次案件。”
“我虽后来被调去其他地方工作,但有人委托我暗中调查此事,我觉得任何事情也都应该还原他的真相。
当年的那块石头,并非山体滑坡所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