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的闻知语流泪,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四十五的闻知语流泪,是上不了台面,令人厌恶。
色衰而爱弛,原来我也会这般。
我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因长相酷似已故的祖母,自小受尽祖父宠爱。
我自小便享尽容貌的赞誉,后更因美貌,得了皇上京城绝姝的盛名。
所以哪怕我放言不嫁人,哪怕我早过了出阁的年纪,成了老姑娘,求娶的人依然络绎不绝。
谢长临是这群人中最出众的。
他的爱热烈、肆意、张扬。
会因我的一句夸赞,便跟着厨子三个月苦学云片糕。
会为我不经意一句话,便远骑岭南,送来新鲜荔枝。
那时我厌烦至极,“你可以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吗?”
他眸露歉意,“抱歉,是我没克制住,好像我见不到你,就总无法平静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他果然不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可身边不断的荔枝,我提了一句,第二天便会出现的珍宝,让我明白,他从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