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临脚步动了几下,目光在触及棺木中的人时,身形定住。难道是被棺材中的我吓到了?我心中唏嘘,飘过去。里面躺着的人面容安详,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怖。“闻知语 !”谢长临面容狰狞,双目通红,“你起来,你休想去找他。”我差点被吓一跳。谢长临的手穿过我,拉起棺椁中的人,像是骤然失控,又像是茫然无措的孩子。“闻知语 ,你起来啊!”“我们不和离了,好不好?”“我错了,我不说我们之间闹得难看了,我只是太恨你,心中只有那块牌位。”“我带你回家,好不好?”风吹过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