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川哥哥,我手指好痛,好像要长水泡了,你给我抹抹药好不好。”
陆辞川向前的脚步一顿,立马冷了脸对我:
“夏之言,装疯卖傻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你烫伤了娇娇,还装疯狗咬我,我只是对你小惩大诫一番。”
“我现在带娇娇去涂药,你记得按照要求把宴席做好,否则你爸妈……”
说完,陆辞川根本不理会我痛苦且迷茫的双眼,打横抱起何娇娇上了楼。
我艰难地从血泊中爬起身。
抬头才发现,来参加宴会的人将我团团围住。
有人拿起手机拍照,有人用手上的棍子戳我。
“听娇娇说,给她换了一个狗脑子,真有意思,还是十年的老狗。”
“我看看我看看,那个狗叫什么名字,大黄还是什么?”
“听说叫乐乐,你喊一声,看她答不答应。”
“不都说狗听懂话会摇尾巴吗?她又没尾巴,我怎么知道她什么反应?”
何娇娇的朋友一脸天真地看着对面的男人。
男人将手中的烟头踩灭,又从身后保镖的手里拿出一根假的狗尾巴。
尾巴尖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