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声音,他在何娇娇每次来陆宅时听了无数遍。
怎么会不熟悉。
可只是略微怔愣,他便反应过来:
“夏之言,都到这里了你还要跟我演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在怪我弄丢了乐乐,所以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装成它的样子给我难堪是吗?”
他根本不会往我脑子里装着狗脑子方面去想。
反而觉得拥有了机械大脑的我,越来越会表演,让他作呕。
随即,烦躁占领了怀疑,他将我压在灶台前,命令:
“我花了这么多钱给你造的机械大脑,听说能精准控制任何事物。”
“今天庆功宴的分子料理就由你一个人来做。”
“搞砸了,你们夏家明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。”
我爸妈都在陆家打工。
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大学毕业后,陆辞川以家世悬殊为由,让我拿到诺贝尔奖才能结婚。
可我根本没得到什么机械大脑,空荡荡的脑子里只有一颗乐乐的小脑子。
别说分子料理,就是普通的煮个蛋我都不会。
陆辞川却固执地认为我已经被改造好,将我的手指按进水里,打了火。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