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辞川只是扯着我的链子,不耐烦地低呵:
“就你事多,我让管家通知你来给娇娇庆功宴做料理,是给你的赎罪的机会。”
“你既然不识抬举躲到狗窝里睡觉,也别怪我不给你你面子。”
陆辞川手臂青筋爆起,一拉链子就将我摔在了料理台前。
何娇娇闻声赶来,一袭华美礼服站在陆辞川身边,显得一身臭味的我分外难堪。
“辞川哥哥,你怎么把她带来了,这么臭,之言姐姐都不洗澡的吗?”
何娇娇故作无知,可她的气味却让我整个身子颤栗。
刻在乐乐脑子里最后的那股恐惧,在面对刽子手何娇娇时展露无遗。
“呜~~嗷呜~~”
我瑟缩着呜咽,嘴里发出阵阵小狗才有的求饶声。
陆辞川皱着眉,自从他要求我获得诺贝尔奖才能结婚开始。
乐乐就被他以不打扰我为由接过去养。